什么搞的,总是控制不住自己,就是想唠叨两句。
前面是个大掤子,用布捂的严严实实的,像蒙古包,从里面不断传出“咚咚咚”的鼓声,还有软绵绵的歌声,唱的是巜何日君再来》,听说是从香港过来的。
一些老男人像群苍蝇嗅到了臭肉一样,嗡嗡嗡地进进出出。
马大庆看见了三驴子,这家伙刚发了工钱,就买了一顶绅士帽戴上,只是他的头太大,而那帽子太小,远远看去,就像猴子顶着一个小南瓜。
三驴子从蒙古包里出来,脸上红红的,笑得特别暧昧,他看见了马大庆,连忙招了招手,
“哎,我说啊,你快点进去看一看,这里面有好多美女跳舞哎,都是穿着一条线的裤子。”
马大庆望了望兰花花,就笑着骂三驴子,
“你这小子可不安好心啊,你想拉人下水是不?”
三驴子说,“人这一生啊,活的就像一个蚂蚱,夏天有草的时候,还能蹦达几天?
一到了秋天,就完蛋了,这人生啊,也就是短短的几十年。不好好的吃喝玩乐,享受一下生活,那和蚂蚱又有什么区别?”
马大庆就朝三驴子的屁股上,踢了一脚说,
“滚一边去,去你的小蚂蚱,上一边儿吃草去。”
三驴子挨了踢,也不生气,笑嘻嘻的跑一边去了。
想当年,兰花花也是一个爱疯爱玩的小丫头,而现在,经过了风雨,经过了沧桑。
精神生活对她来说,无关紧要,甚至还有点儿奢侈,现在的她,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毕竟,油盐酱醋,人情世故,对于兰花来说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时候,老兰头拎着一刀猪肉走了过来说,
“花花,我知道你从小就爱吃猪肉炖粉条,今天特意割了一块五花肉,你看看这膘厚的,吃起来老香了。”
“可是咱家没粉条啊,粉条早吃光了。”马大庆说。
“没有不会去买吗?听说周建国正在做粉条卖钱,去那儿买,又便宜又新鲜。”兰花花说。
马大庆一听,连忙又掉头朝村南头走去,周建国这家伙真是个人精,他不但开了个小卖部,而且他又敏锐地觉察到了商机,那就是下粉条儿。
周建国的老宅在村南头,离大槐树较远,处在梯田旁边,那是五间瓦房一个院。
还没有走近他家的院子,兰花花就看到在梯田边上,立着很多柱子,上面坠着一挂又一挂的粉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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