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用得着大丑的地方。
想了又想,马大庆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叠钞票,捅了一下大丑,
“喏,给你的。”
也许是钞票的香味儿,引起了大丑的兴趣,大丑的牛眼一下子睁开了。
并且,瞪的像铜铃一样圆,从大丑的眼睛里面,射出来一种贪婪的光芒。
大丑满眼都是黄灿灿的金子,白哗哗的钞票,他仿佛是一只饥饿的老虎,看到了一只肥嫩的羔羊,连忙扭过身去。
马大庆看到大丑这种表情,不免吃了一惊,而大丑好像生怕他反悔似的,以迅猛不及掩耳之势,伸手抓住了钞票,塞到了内衣口袋里。
金钱的魅力是无限的,大丑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,连忙披上棉袄,就跟着马大庆走出了院子。
大槐树下,两个老汉都在躺着,而三八婆,坐在地上一边干嚎一边拍着大腿,
“我里个亲娘哎,都来看看,欺负人了啊,这才当官几天啊……。”
老雷婆是老实人,她不装腔作势,而是坐在地上,让老雷子躺在自己的腿上,以免他着了凉。
周大山检查了两人的伤势以后,就坐在树根上抽起烟来。
“咋地了,严重吗?”兰花花问。
周大山没有回答,只是尴尬的一笑。
一些眼明人,一看就知道周大山笑的含义,这俩人根本没有受伤,都是在装腔作势罢了。
这时,六月来了,他是村里的会计,大小也是个官儿。
大肥婆见了就喊,“六月来了,六月来了,你来处理一下这事情。看看怎么解决。”
六月是初中生,平时斯斯文文的,就像个女孩子,他看了看老雷子,见他满脸是血,知道肯定是被山里横打了。
六月问山里横,“你一个年轻人,又吃的五大三粗,膘肥体壮的,老雷子这么大的岁数,你把他打出事来怎么办?”
山里横说,“是他先打的俺爸,你看看,他把俺爸打伤了,我才揍的他。”
六月就走过去看老三八,见他浑身好好的,没有一点伤害。他又看看周大山,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“我说老三八,你这不是讹人吗?快点起来,都是一村的人,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”
六月是直炮筒脾气,说话丝毫不知道拐弯儿,可他忘了,老三八的三个儿子都在这儿呢。
山里横见六月说话这么直来直去,当时就火了,他朝两个弟弟招了一下手,那两个弟弟就围了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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