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白果。
三驴子听了挠了挠头皮,问道,“白果,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白呀,倒黑的像一个非洲人。”
大伙儿这么一逗,瘌痢头笑,那黑婆娘也笑,只笑的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“如果不信?你看她的身份证。”瘌痢头说着,就从黑婆娘口袋里掏。
大伙又笑。
三驴子说,“别掏了,你掏出来也没有人看,大伙儿就是逗你玩呢。”
人都说,娶一个好婆娘,可以改变人的一生,这话也许是真的。
以前的瘌痢头,就是一个大懒蛋,是个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人。
但是自从他娶了这个白果回来,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什么活都抢着干。
大伙儿笑归笑,瘌痢头又是忙着拉芦苇,又是帮着垛垛,脸上出着汗,热的棉袄都甩了下来。
老雷头说,“大伙儿都别笑了。最近干活吧。那多编织一张写字。就做的挣一块钱。”
老雷子正在说着,老三八和三八婆走了过来。
老三八是有骨气的人,今天早晨,他见兰花花用了老雷子,把他气的啊,早晨和上午都没有吃饭。
这回又从芦苇荡拉了一趟芦苇回来,不免头晕眼花,脚步踉踉跄跄。
“哎呀,老三八,你这么大岁数了,拉这么一点东西,还累的气喘吁吁的,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?”老雷子关心地问。
本来老三八感觉到,有点不好意思,他低着头,拉着板车慢慢地走。
听老雷子这么一说,他立马放下了板车,两只三角眼一瞪,气愤地问老雷子,
“咋的啦?你丫的,背后捣鬼把我搞下了台,你现在得势了,牛逼了是不?看我的笑话,是不?”
“哪儿的事呀!我哪敢看你的笑话啊!咱邻居这么多年,不都是实心实意的吗?”老雷子说。
“逑,小人得志。”老三八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。
“你说这话,我可就不爱听了,我怎么就是小人啊?我带领大伙干活儿,是兰花花让我干的。你说我在背后搞小动作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老雷子也生了气,满脸通红地反驳他。
“咋地啦?不服气是不?”老三八说着,生气地放下了板车,气冲冲的走到了老雷子的面前。
就这样,这两名老汉就在大槐树下,就像两只斗架的老公鸡,伸着脖子,口水乱飞的吵起架来。
正在这个时候,老三八的大儿子山里横,骑着自行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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