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家,英语断然是不会说的。
不过,乡下的孩子会说真正的鹰语,这种鸟语都是给大自然学的。
譬如,真正的鹰语,旮旯村里有雀鹰,叫起来“啊!啊!”既短暂又尖厉,听着让人揪心,一股血腥味儿就扑面而来。
而黄鹂鸟就不同了,它一发声儿,就像一个爱撒娇的小姑娘,“嘀,啾,啾……”,最后又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,听起来十分稚嫩悦耳。
而麻雀,就不行了,“喳喳喳”,又急又躁,一听就是火爆性子。
…………
但是,乡下的孩子学的鹰语,似乎没有什么用处,只是为了逗个乐儿,而城里的孩子学会了英语,却可以挣钱养家。
这也许就是城里和乡下本质上的区别。
马三爷看到了马大庆,眯着眼问他,“你把生意交给了大杆子,你放心吗?”
“放心啊!他在咱家这么多年,他的人品,你应该摸得一清二楚。哎。”马大庆莫名其妙地反问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连水都会变质,更何况是人心呢。”马三爷说。
“就是呀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不会出意外吧。”刘居委正在腌萝卜丝,也不无担心地提醒着。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兰花花想起了一句话。
马三爷听了,长叹一口气,“这人啊,人之初,性本善,自从长大了以后,踏入社会这个大染缸。
你就知道了什么是黑,什么是白,也就是说,不吃黑的苦,就不知红的甜。”
马三爷的话,马大庆当成了耳旁风,而兰花花,想了一下,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住在城市里,也没有什么事情做,无非逛逛大街,兰花花不喜欢这灯红酒绿的世界。
她要回去,旮旯村还有一大堆事要做,那么多的芦苇,都堆在芦苇荡里面,村民们又该坐在小卖店里,吹吹牛打扑克吧,也不知老三八又领着大伙干了没有?
兰花花想着,决定回去,马大庆自然不敢违拗,本来这个小家,就是女强男弱。
兰花花家里家外,唱的是主角,马大庆就是一陪衬。
幸好草垛儿长大了,也不粘人了,兰花花和马大庆,就走出了大杂院,向公交车站点儿走去。
一路上,三三两两的都是到广场上面跳舞的人,广场的中间,新修了一个水池,里面还有一朵假莲花喷泉,隔不一会儿,那喷泉就喷出一道长长的水注。
而喷泉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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