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大家发个福利。”
“一千张?也发不完啊!”
“发不完,我给别的工地,反正不值钱的玩意。”
骆驼不愧是大老板,财大气粗,几千块钱,在他眼里就是小钱。
大丑一看骆驼这气势,脸上的笑容更甜了,
“哥哇,你现在发达了,能不能拉兄弟一把,兄弟在这旮旯村里混的,就是一条蚯蚓,穷的只有吃土了。”
骆驼没有理大丑,只是讲起了他的经历,初到工地上,天天搬砖,他穷的连手套也买不起。
其实,有手套也不顶用,那润湿了水的板砖,不能称为“磨,”简直是“吃”手套。
再厚的手套,也只能用个一天两天的。
手指上很快磨秃了皮,浑身又满是汗水,一擦汗,那手指就钻心地疼。
骆驼现在娘跑爹死,而投奔的远房亲戚,又对他视若无睹。
现在的骆驼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人,就像一只小小的蚂蚁,在汪洋大海里飘浮,哪怕是一根希望的稻草,他也拼命地抓住,珍惜。
十指连心啊!男子汉大豆腐,龙门能跳,狗洞能钻,有泪,也让泪滴朝心窝窝里流,决不能流出眼眶。
身上的伤痛还好说,主要是心理上的伤害,工地虽不大,但却鱼龙混杂,工头责骂,瓦匠刁难,理所难免。
为了学到手艺,骆驼口袋里总断不了香烟,他不是自己吸,而是给瓦匠吸。
为的就是换来一两句指点,幸好遇到了一位姓纪的瓦匠,东北葫芦岛人。
纪瓦匠对骆驼悉心指点,不到半年,骆驼便学会了手艺,开始了砌墙。
也许,骆驼骨子里就流淌着不安份的血液,干了不到半年,骆驼因不满工地拖欠工资,就领了十几个弟兄单干。
渐渐地,滚雪球一样,骆驼由一个搬砖的小骆,变成了骆工头,又变成了今天的骆总。
最后,骆驼总结说,“要想挺直腰杆杆,那就要先做孙子,才能成为爷。”
大丑听了,头点成了鸡啄米,连声说,“对呀对呀,大哥,不,不,骆总说的是,说的是。”
老兰头听了沉吟不语,马大庆也随声附和,“是呀,是呀,有道理。”
只有美美,她对这些男人的话,嗤之以鼻,她拉着兰花花,爬到屋后的山坡上,去看风景。
“天气这么冷,冰天雪地的,到处是枯技,连个花花草草都沒有,有甚看头?”骆驼说。
大丑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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