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了乌有镇上,就把胡大海的肉摊子砸了,又把胡大海和大兰子痛打了一顿。
恰巧过了不久,大兰子的儿子谈了一个对象小丽,两人就要结婚了,小辣椒在大街上放出话来,
“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一个外乡人,连个娘家亲戚也没有,就是儿子结婚,除了这边的几个亲戚,还有谁会来啊,我看她娘家的人都死光了,一个都不会来。
如果她娘家的人能来一桌,我就上他家门口跪下给她磕头道谦去。”
老话说,千里送蒸笼,不蒸馒头争口气。
大兰子一气之下,就牵个小毛驴,驮着糕点回到娘家来了。
原来是这个原因,兰花花为大兰子的举动,不知道是感到庆幸还是感到悲哀。
兰花花说,“哎,人呀,嫁出去的闺女,泼出去的水,到了异地他乡,难呐。”
大兰子一边呼噜呼噜地喝着稀饭,一边连连附合,
“是啊是啊,太难了,这女人啊,一离开了娘家人,就没有了主心骨,处处受气。”
第二天,大兰子早早的就起了床,把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,就连墙角儿的积雪也被弄到了院外。
兰花花起来了,她见大兰子要走,连忙劝她吃了饭再走。
大兰子很是感激,“不吃了,早晨路上人少,好赶路,估计到了半上午就到家了。”
就在大兰子跨上驴背的那一瞬间,兰花花从口袋里掏出来五十块钱,塞给了大兰子。
“路程太远了,我又这么忙,也顾不得去喝你家的喜酒了,这钱你拿着吧。是我的贺礼。”
大兰子一看,眼圈红了,他推辞着不收。
“是不是嫌少啊!”兰花花说。
这一说,大兰子才收了下来,有泪从大兰子眼角角里滴下来。
兰花花一阵心酸,她目送着大兰子骑着毛驴,驴蹄声得儿得儿的,轻轻地敲打着青石板路,慢慢地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。
大伙儿又涌向芦苇荡去割芦苇,到处是嗖嗖的声音,很快的,一个又一个的苇垛站立了起来。
密密麻麻的芦苇沉寂了多年,终于被雪亮的镰刀,一片一片地撕裂开来,那黑色的土地,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之下。
“停下来,快停下来,谁叫你们在这儿收割芦苇的。”麻六皮领着几个人走了过来。
这个采沙场的老大,一看就非等闲之辈,脚下穿着大头老棉鞋,大黑棉裤,上身却是皱巴巴的西服,还歪戴了一顶太阳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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