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瘦男人说。
“怎么?你认识我?”
马大庆一看,哟,还真是老熟人,杀猪站的贾良心会计。
贾良心一副算盘打的很精,号称算盘贾,不管多麻烦的帐,到他手里,算盘珠子一拨拉,片刻之间,就会一清二楚。
因此,粮站,供销社,甚至银行,遇到整帐的时候,都爱请他去帮忙。
马大庆每年都要请他帮几次忙,因此,两人很熟悉。
所以,那时的杀猪站吃香,贾良心更吃香。
只可惜,后来杀猪站倒闭,一帮人马便分散到了各地。
“哎呀呀,是算盘贾,你什么日拱到这买卖来了?”马大庆说。
“不是算盘贾,是算盘假,现在算盘不管用了,都用电子计算器了。
几岁的小孩子,只要认识数,只要认识十一X÷,用手一捺,结果就出来了,这可比划拉算盘珠子强多了。”贾良心说。
“这凉席多少钱一张?扫帚多少钱一把?”兰花花问。
“凉席嘛,十块钱一张,扫帚嘛,三块钱一把。
都是老熟人了,你如果要,每样便宜一块钱。”
贾良心见熟人上来买货,十分高兴,显的特别殷勤。
兰花花看了,合算一下,这原料在芦苇荡里,遍地都是,垃圾一般的存在。
只要人工,据老三八说,手快的话,一天编二十张凉席绰绰有余,那扫帚,更不用说了,一天扎个几十把正常。
而工钱,二十块钱一天,简直可以忽略不计,少的可怜。
这样算下来,这不起眼的东西,简直就是暴利。
兰花花灵机一动,问他,“算盘贾,凉席五块钱一张,你要不要?扫帚一块钱一把,你要不要?”
这把算盘贾弄糊涂了,连忙问,“咋滴啦?你是来买凉席的,还是来卖凉席的?”
“俺是来卖凉席的。”在熟人面前,马大庆实话实说。
“你卖?五块钱一张凉席?”算盘贾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的,芦苇荡那么多的芦苇,一年又一年,腐烂,沤成了泥泥水水,又生长,又沤烂,多可惜呀!我寻思着,办一个凉席加工厂,正好冬天闲………。”兰花花说。
“就是呀,就是呀,还是你有眼光,别看是个女的,可比一个大老爷们强多了。
我在三岔镇呆过,知道那里有满山遍野的芦苇,足足十几里呀,浪费了确实可惜。”
“那你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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