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竟然断裂了,可怜的兔子,落入了水中。
马大庆连忙去抓兔子,那兔子受冷水一激,前爪乱舞,拼命地挣扎。
马大庆让三驴子拽着自己的一只手,自己斜着身子去抓兔子,可是还抓不着。
三驴子灵机一动,连忙把老土铳递了过去,让马大庆去捞兔子。
怎么捞?枪杆儿光秃秃的,当然只有用枪把子捞。
于是,祸事就发生了。
马大庆攥着枪杆子,用枪把子去勾野兔,这野兔也在拼命地挣扎着,忽然间见来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也挥舞着爪子去抓枪把子。
慌乱之中,野兔一下子勾住了板机。
“嘭!”枪响了。
幸好枪口从两人中间的缝隙穿过,就这,两人还被边缘的散弹击中。
三驴子被几粒铁砂击中了脸,弄的血流满面,而马大庆,则被击中了胳膊,幸好冬天穿的厚,虽说并无大碍,但也受了皮外伤。
兰花花连忙来到了周大山的私人诊所,果然,马大庆正在那儿医胳膊。
“碍事不碍事?”兰花花着急地问。
“放心吧,咱老马家命大福大,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马大庆说。
得知没有危险,兰花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说,
“你说,要是把你胳膊打残了咋办?还有,三驴子就差那么一点点,弄的满脸挑花朵朵开,如果出了人命咋办?”
这一说,马大庆不禁感到一阵后怕,“是呀!是呀!这狗日的大雪,这狗日的野兔子………。”
周大山一边涂酒精一边问,“你说,你又不缺吃不缺喝,还干嘛去打猎?”
马大庆说,“这狗日的冬天,除了大雪还是大雪,赌博咱又不想,闲扯吹牛皮咱又不爱?没个正事干干,心里闲的发慌哩。”
“闲的发慌?我又想了一个门路,让你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。”兰花花说。
“什么门路?”马大庆问。
“你不是刚从芦苇荡里出来吗?你看到那满山遍野的芦苇没有?”兰花花问。
“芦苇呀,被淘汰掉的玩意儿,当柴烧也没人用,一点儿也不顶火。”周大山听了直撇嘴。
“对,就因为被淘汰掉了,我想让他起死回生,办一个芦苇加工厂,生产凉席,扫帚。”
兰花花话音刚落,马大庆却高兴的连连点头,
“对呀,对呀,我咋没有想到呢?”
“技术员我也找好了,就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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