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荡里,那密密麻麻的芦苇,轻轻地摇摆着,就像一群喝醉了酒的人,在跌跌撞撞地跳舞。
这些芦苇,在土坯房盛行的时候,可是香饽饽,用芦苇覆盖房顶,那可是最好的材料。
只可惜时过境迁,土坯房已成了历史,家家户户盖房都用上了楼板,或者直接用水泥浇顶,最不济的瓦房,也用上了黑褐色的小瓦。
这芦苇就成了烧锅的材料,而现在的农村人,有的已经烧起了煤球。
寒冬腊月的天气里,谁也不想跑十几里路,来到芦苇荡里割芦苇回家烧锅。
因此,芦苇荡里这些密密麻麻的芦苇,只有在这片浅浅的水域里面,悄悄而又野蛮地生长着,然后又悄无声息地腐朽,灭亡。
“如果把这满山遍野的芦苇利用起来,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。”
兰花花心里想着,就问老德顺,
“叔啊,你见多识广,整天在芦苇荡里面钻来钻去,这芦苇啊,还有哪些用处。”
“这芦苇的用处可多了,除了覆盖房顶以外,还可以织成凉席,扎成扫帚。
我从小的时候呀,村里的人就有几户以这为职业的,都是上不了档次的东西,这扫帚吧,咱们现在村里人都还在用。
也不知道城里人,用不用这些玩意儿,都是不值钱的东西。”
老德顺的一段话,提醒了兰花花。
对了,有门儿,就在凉席上做文章。
兰花花一下子有了注意,就是让大伙去到芦苇荡里,把芦苇割下来。
然后各人拉回自己的家里,就在家里编凉席,扎扫帚,这下村民就有活干了,也可以挣到钱了。
兰花花不仅为有这样的想法而兴奋。
“现在村里,谁还会这种技术?”兰花花问。
“这技术嘛,看着容易,真做起来,还有一定的难度,我小的时候,有张,王,赵三家在做,特别是王婆的丈夫,赵杆子,编席子更是一把好手。
只可惜,这些老人都去世了。”老德顺摇了摇头。
“难道没有一家会做的?难不成,还要去外面请师傅?”兰花花问。
“噢,有了,我想起来了,老三八是赵家的上门女婿,这老小子刚嫁过来的时候,跟着他老丈人干过两年,估计他的手艺没有丢。”老德顺猛然拍了拍脑袋说。
“这老小子跟俺家有过节。我还真不想用他呢,我一看这个头顶长疮,脚底淌脓的家伙,就厌烦。”老兰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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