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想着,干脆把这事糊弄过去就算了。
山杏的老姨是个妇女,她看不懂张其华的心思,想着山杏提着裤子跑出来,她想歪了,粗门大嗓地问,
“大白天说梦话,你哄鬼呢?我亲眼看见,山杏提着裤子跑出来,说,你这到底干了什么?不然你怎么钻到了床底下。”
这句话,说到了正点上,把王二毛说的愣在了那儿。
张其华看了看猴爬杆,为了掩饰山杏的清白,他猛地扬起了右手,“啪”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王二毛脸上。
一股温热的红色液体从王二毛鼻孔里窜出来,落在了山杏的被子上。
这下,萝卜花有用场了。
王二毛一手捏着鼻子,另一手迅速地揪下一撮萝卜花,揉了揉,塞住了淌血的鼻子。
山杏正从外面走了进来,刚才他听王二毛鸟语传声,就知道他要来。
这会又看他抱着一大把萝卜花,以为他是来求爱的,和父亲起了争执。
山杏连忙走过去对父亲说,“王二毛怎么了?我就喜欢这样的人,穷光蛋怎么了?他有技术,又长的帅……。”
山杏才唠叨几句,黑牡丹从外面回来了,她憋了一肚子气。
她去菜地里捉大牯牛的时候,隔壁老干妈正在山坡上采木耳,王二毛赶她家的大牯牛,看的一清二楚。
一开始,黑牡丹还不相信。老干妈说,“我这辈子什么时候说过瞎话?”
“隔得那么远,我怕你看花了眼。”黑牡丹说。
“你别看我年纪大。就是从我面前飞过一只蚊子,我也能看出公母来。
常来你家卖死猫死狗的那个家伙,吃的肥头大耳的。
去年偷我家的芦花老母鸡,还被我家老头子追了二里多地,就是扒掉他的皮,我也认得他的骨头。”
听老干妈这么一说,黑牡丹一下子火了,她骂骂咧咧地把牛牵回了家。
谁知刚进院门儿,她就看见了王二毛,又听到了山杏在为王二毛辩解。
黑牡丹的火气更大了,上去对着山杏就是一耳光,
“你丫的,咋地了?那么多的年轻帅小伙,你看不上,却看上了一个二婚头,偷鸡贼,捡死猫死狗的烂货。”
山杏也很有个性,这一巴掌,不但没有打醒了她,反而激怒了她。
山杏上去拉着王二毛的手说,“我就是喜欢这个偷鸡贼,就是喜欢这个捡死猫死狗的人。我们现在虽然穷,难道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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