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窑场的活计,又是那么重复单调,把人熬成了机器。
武大郎也是个男人,就是稻草人,也有一把火的脾气,更何况武大郎是一个精力充沛的大男人。
他想起了过去,想起了小瓶儿,如果没有那个毛月亮的夜晚,他断然不会和金子在一起,她一度怀疑金子是故意勾引他的。
于是他便不停地折磨金子,为了孩子,为了家,金子总是默默的忍受。
听着金子的叙说,兰花花不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这世上,又有多少人,卑微而顽强地活着啊!
“你知道金子多么辛苦,多么劳累吗?
你知道一个女人的难处吗?女人有了泪,都偷偷的朝肚子里咽,肚子里盛不下了,才能溢出眼眶。”兰花花说。
“怎么不知道啊,但我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深更半夜的,一想到睡在自己身边的人,是自己的亲嫂子。还有哥哥那绝望的眼神,我心里就直发毛。”武大郎说。
“兄弟呀,你的情况,我也知道了。
不过呀,男人有气没处发,要找准地方,不能找错了对象,找错了对象,就容易犯错误。
比如,手痒了,就朝墙上捅,能把墙捅个大窟窿,也没人怪你。”马大庆开导他。
这话说的武大郎,连连点头。
金子不再受气,小小的砖窑场又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五指山,这座莽莽苍苍的大山,不知养育了多少人,那些大山里的村民们,就像候鸟一样,过了年,就到处奔波着去挣钱。
打扫大街也好,卖狗皮膏药也好,上工地搬砖也好,总之,在外地流血流汗,省吃俭用地挣了钞票,就可着劲儿朝家里带。
回到了家里,村民们又勒紧了裤腰带,可着劲儿盖房子,那房子盖的越来越宽,越来越高。
有人盖房子,就要买砖头,而买砖头,就要去窑场。
五指山上,只有两个砖窑场,一个是半山腰的兰花花砖窑场,另一个是山脚下的猴爬树的“万顺”砖窑场。
猴爬树是山脚下猴子村的村头,一方蛐蟮啃一方泥土,他虽然财大气粗,但明显不是马三爷的对手。
马三爷自从遇上了贾道士,受他点拨,也不知是心灰意冷,还是看破了红尘,他把轮窑厂的大权都交给了兰花花,任她可劲儿折腾。
兰花花家的生意太好了,砖一出窑,就被抢了个精光。
但兰花花也有了烦恼,工人总不够用,常常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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