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。
就在这个当儿,兰花花走了过来。
她见大金花坐在这儿,两人便闲聊了几句,兰花花突然发现,从洗澡间后面斜飘岀一个人影来。
兰花花吃了一惊,这个洗手间后面是一人多高的野麻地,那麻叶上,带着倒刺儿,人走进去,可以把你割的体无完肤。
“是谁呢?不好,碰上偷看的了。”兰花花想着,心里不由得一紧。
兰花花连忙转过身,拿起烧火棍就跑了过去,大金花见了,一边跟在后面跑,一边大声地喊着,
“哪里跑,银贼,大白天的,偷看女人洗澡,真不要脸。”
兰花花转过屋角一看,那人却是武大郎,
“你不是在指挥工人装砖坯吗?怎么跑这儿来了?我当是哪个不要脸的呢?”
“我站在砖窑上,指挥大伙干活的时候。我看见金子进了洗澡间。
我的老婆,我知道,她太爱干净了,而且,她肯定没带香皂。所以,我就从小卖店里买了一块,给她送过来了。”武大郎笑着说。
这话说得没毛病。
真没想到,武大郎还是一个暖心的丈夫,这令大金花和兰花花感叹不已。
“你咋不从前面走?反而从野麻地里钻过来。”兰花花问。
“人多嘴杂的,都是一帮老娘们儿,老爷们儿。说的难听死了,我不想让他们看见。”武大郎解释说。
“要是自己的丈夫有他一半暖心就好了,金子人长得漂亮,老天也帮助她,找了这么一个好丈夫。”大金花羡慕地说。
兰花花拿过了香皂,走进了洗手间。
金子正在洗澡,那洁白的皮肤,在白哗哗的水流冲击下,令人炫目。
“谁呀?”金子忽然一声惊叫,本能的捂着胸口蹲了下去。
“是我,咋的了?”兰花花说着走了进去。
金子慌得连身上的水珠也没擦,就急忙去穿衣服。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这么封建?”
兰花花一开始,以为金子怕羞,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一眼就瞥见了金子的后背,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,还有一条大大的伤疤。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?是谁打得?”兰花花十分吃惊地问。
“没什么,没人打我。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。”金子凄然一笑。
“这明明是伤疤,怎么看也不是摔的呀?”兰花花特别肯定。
“哎,就是那个畜生打的,兰姐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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