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就该来了。
“你别听别人瞎说,那些人都是造谣的,老油子,你快给村头送二斤瘦肉,让他消消气。”张寡妇说。
“这肉吗?我不想吃,我是村头,我要以身作则,不能白占群众的便宜。
不过,我想到三岔镇上去,把这只芦花老母鸡卖掉。
路过这儿,只是路太远,又不想去,你看能不能帮个小忙,帮我把这只芦花老母鸡卖掉。”
原来如此,老油子这才松了一口气,
“成啊,小事一桩,你放到这儿就好了,不过,你打算卖多少钱?”
“买卖公平,我也不想多要,你给我五十块钱就行了。”大丑诚恳的说。
老油子一听,原以为这个瘟神爷是来找事的,没想到,只是来卖老母鸡的。
慌的老油子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油渍斑斑的钞票,扔到了肉案上。
大丑连忙抓起那五十元钱,道了一声谢谢,然后,心满意足的走了。
望着大丑的背影,老油子摇了摇头,又摇了摇头,然后拿起那把剔肉的尖刀,狠狠的一刀戳在了桌子上。
那尖刀钉在桌子上,不住地闪动着,虽说正是上午,阳光却衰弱无力的厉害,它懒懒地映在了雪亮的刀刃上,又懒懒地反射过来,直晃人的眼。
村民们知道大丑的脾气,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。
“哎,大丑终于走了。”张寡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大丑正在走着,只见一道闪电刺了下来,接着又是一道响亮的旱天雷,轰隆隆地滚了下来,“咔嚓”一声巨响,就在大丑身边炸裂开来。
那巨大的声浪,把大丑顶飞了出去,幸好前面不远就是稻田,土质松软,大丑虽说被摔了个嘴啃泥,但是没有受伤。
大丑从稻田里面爬了起来,抖了抖身上的泥土,抬头望了望天。张嘴就骂,
“这狗日的老天……。”
旁边有一棵大杨树,被刚才的那道闪电击掉了树冠,只剩下半截树桩子,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。
大丑看了看树桩子,不敢再骂了,他怕老天再来一道闪电,再来一个旱天雷。
如果这次旱天雷击在他身上,他可没有大杨树那么硬实,他将灰飞烟灭,烟消云散,连个影儿也不会留下。
大丑心里一阵惶恐,越想越怕,此地凶险,绝非久留之地,大丑想着,撒腿就朝家跑。
大丑刚走不久,他的儿子,旮旯村第一个师范生,丑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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