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包云雾山茶,说这茶叶,可比本地的茶叶好多了。
大丑今天就泡了一杯,但是,他没有心思喝下去,他正为这五十元钱从哪儿出,发愁呢?
梨花养了十几只老母鸡,两只老麻鸭,鸡栅栏的门没关,这些家伙都跑了出来,在院里满地找食吃,大丑懒,他不想喂它们。
这些玩艺儿,下个蛋还“咯咯咯”地叫的震天响,又屙的满院子鸡屎鸭粪。
一只肥胖肥胖的芦花老母鸡,颠颠地走了过来。
大丑有脚气,他没穿袜子,又脱了鞋,想散一散脚上的气味。
不过,他脚上有一颗黑痣,那老母鸡把这黑点当成了一粒黑芝麻,猛地啄了过去。
大丑正闭着眼睛,绞尽脑子里想怎样弄这五十块钱,只觉得脚上一阵剧痛,低头一看,那脚面被老母鸡啄出了血。
大丑气得拿起鞋子,就砸向了老母鸡,那老母鸡被砸,咯咯的一声惊叫,扭头就朝鸡群里跑去。
大丑连忙捺着出血点,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边上,从土坯墙上抠下了一点泥土,掩在了伤口上面。
这令大丑很恼火,作为旮旯村的村头,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说一句硬话。
而今天,一只小小的老母鸡竟然把它啄出了血。
大丑越想越气,随手拿起身边的锄头,他想一下子把这只老母鸡打死,今天下午就有老母鸡汤喝了。
但一接触到锄把,他突然有了主意。对,把这只芦花老母鸡卖不就出了气,还解了燃眉之急。
卖给谁呢?大丑眼珠一转,去到三岔镇卖吧,还得跑十八里山路。
时间上有点来不及,他怕梨花回来早了,发现他偷着卖了一只老母鸡,还不闹得天翻地覆。
突然,大丑有了主意,他急忙抓住了那只闯祸的芦花老母鸡,又把它塞到了一个编织袋里,然后夹在胳膊下就出了屋。
大丑来到了歪瓜住的那个破房子前。
“歪瓜,歪瓜,你个小歪瓜,你在哪儿呢?”大丑站在门前喊。
歪瓜刚从兰花花家回来,兰花花送了他很多东西,有穿旧的衣服,还有大米,白面,二斤香油。
这令歪瓜对兰花花一家感激不尽。
从来到破房子的第一天起,马三爷就许诺他,每个月保底工资五百块钱。
这令歪瓜很是疑惑,他们村的一个刘教师,教了二十多年学,工资才拿了四百多块钱。
而他,歪瓜,一个大字不识的山野村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