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年纪轻轻的,又不务正业,偷鸡摸狗的人,没有一丁点儿出息。
这贾四毛也是老鸹坡人,和贾蛤蟆同族,而且,贾四毛还是管三界的亲外甥。
“阿舅,你在这里干甚哩?”贾四毛问道。
“干甚?抓住了一个偷狗贼,今天老子非让他大出血不可。”管三界说。
“那,他也是偷狗贼,你咋不让他出出血。”炊饼指着贾四毛说。
这话问的很弱智。亲帮亲,邻帮邻,这也是世间的老规矩,更何况,贾四毛和管三界还是更加亲密的关系。
管三界说,“人家是小偷小摸,为生活所困,偶尔一次,你呢,开着车,家里有人也不放过,准确地说,这叫抢,知道吗?
往重了说,是要蹲局子的,严重者,甚至要吃枪子儿。”
这话把张其华吓了一跳,贾蛤蟆这才知道了其中的厉害,吓的不敢吭声,两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张其华。
张其华吓了一跳,小贼碰上了大赖皮,这下可麻烦了。
这时,贾四毛把管三界扯到了一边,两人叽叽咕咕了一番,原来,贾四毛托让舅舅当一回媒人,成全他和山杏的好事。
张其华被管三界抓住了把柄,打又打不过,说理又没理,不由的暗自彷徨,正六神无主间,忽然见管三界笑嘻嘻的走了进来,心里不由的“咯噔”一下子。
老话说,夜猫子进宅子,不死老人死孩子。
这管三界进了宅子,虽说死不了人,但让人脱一层皮,还是笃定的。
张其华打定了主意,连忙跑到了内室,从柜里拿出了一把钞票,就朝管三界手里塞。
张三界连连摆手,头摇的像拨郎鼓,
“干甚呢?干甚呢?我不要,不看僧面看佛面,咱都是一村的人,往上数八辈,都是一家人。
再说,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,用的着这样吗?”
张其华听管三界这么一说,不由的紧张的直搓手,他相信,狼走千里吃人,狗走千里吃屎。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管三界忽然变的不爱钱了,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不能不令人警惕。
黑牡丹凑近张其华耳朵说,“是不是嫌钱少?不如再加点。”
管三界耳朵尖的像猎狗,听了直摇头,“不是钱的事儿,这事嘛,可大可小,从小了说,年轻人嘛,谁没热血沸腾过,念他年轻,又是初犯,改过自新,还是大好青年,可以原凉他一次。”
这话没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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