鳖壳里,躲在屋里不出来。”
周建国正在喝稀饭,听到三驴子这么说,倒也不生气,这孩子从小可聪明啦,长大了却长成了一个二百五,
“有事啊?这么着急,你是来买东西的吗。”周建国慢条斯理地问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周叔,我是听你讲古来了。
这几天,大雪封了山,躲在屋里躲得人发霉,老想出来透透气儿,想听你老讲讲古,让耳朵新鲜新鲜。”
“好吧,讲就讲,我讲一个我亲身经历的事。”周建国见来了这么多人,他也来了兴致。
山芋稀饭也不喝了,就坐在棚子下面,一边晒着太阳,一边给大伙儿讲起了他二十年前的一次奇异的经历。
兰花花带着草垛尔也出来玩耍了。
小草垛是旮旯村的孩子王,小孩子们一见他出来了,连忙邀他过去打雪仗。
而兰花花,则走向周建国的小卖部,她要买针头线脑,为儿子缝制一双棉手套。
周建国的故事吸引住了她。
“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春天,正是三月初三,风筝飞满天的季节。
我挑着装满小商品的担子,走到了五指山的第五峰,这儿太偏僻了,连一条像样的土路也没有,都是些羊肠小道。
而这里的田地呢,都是巴掌大的地方,一小片一小片的。我估计,这儿的村民收获庄稼,都是肩挑手扛,连板车都没有用过。
既然山路这么难走,村民们当然住的很分散,都是离得很远。
不过这样也好,他们没有见过东西,又不讨价还价,我把价格提高了一倍,挣了不少钱。
走着走着,不觉老日头下了山,我就在一户农家借宿。
这户农家,单独住在一个山坡上,四周都是原始森林。”
“我听你讲古,又不是听你讲卖东西的,在山里人家借个宿,这不是很正常吗?这有什么稀罕的?”二雷子也说。
“你耐心听啊,事情就出在这里。”周建国压低了声音,表现的很神秘。
“那天夜里,月亮又大又圆,照的大地亮堂堂的,就是地上掉一根针,我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家的老汉把我安排进了柴房住宿,他告诉我,如果在半夜里,不管发现了什么,或者看到了什么,都不要吱声儿。
我看老头儿那种神秘莫测的样子,这反而引起了我的好奇心。
那天夜里,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到了后半夜,就听到院里扑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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