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庆说着,又把两瓶酒放到了驴车上。
“噫唏噫唏!”歪瓜嘴里又发出了一连串文言叹词,他一挥鞭子,那鞭梢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形,“啪”地一下在空中炸开了,那声音又响又脆。
那小毛驴听到了鞭响,迈开了四蹄,“得儿得儿”地又向旮旯村奔去。
“好人哪!”马大庆十分感叹。
还没有进屋,就见摇摇晃晃地来了一个人,“大哥,大嫂,我,我来了。”
兰花花抬头一看,是燕拔毛,这家伙喝的醉熏熏的,一副落魄相。
“今天不该你值班吗?你和雪儿的事咋样了?”兰花花问。
“值个逑,什么雪儿,竟他妈的一公交车。”燕拔毛愤愤不平。
“你不是老司机吗?你开的不是公交车吗?”马大庆不解其意。
“我这公交车吧,是收费的,有些人啊,活成了公交车,一分钱的大子儿也不收。
你见过没有?那个,那个卖油渣的雪儿就是,什么油碴?卖着卖着,自己也变碴了。
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大的真心,又是请她吃饭,又是给她买衣服,结果,一个多月了,才知道她怀孕了。”燕拔毛愤愤不平。
“怀孕好啊,正好快点结婚,终于不当光棍了。”
马大庆不明所以,还为燕拔毛进步神速而高兴。
“好个逑!我花了那么多钱,省了那么多年的积蓄全进去了,连她的手都没拉过一下。
快结婚了,才知道,她,却怀孕了,也不知道咋回事儿?问她,她也不说。
可,几百块钱彩礼也给过了,你说,这婚能结吗?
不结婚呢,她家又不退彩礼,并且放出话来,要钱没一分,要人有一个。
你说,这是咋回事儿啊?”雁拔毛一脸欲哭无泪。
原来如此!
兰花花不由的暗自庆幸,幸好这是他们俩的自由恋爱,否则,黑牡丹和张其华又该找上门了,又是一场大动干戈。
雁拔毛一走,兰花花和马大庆便讨论开了。
马大庆特别感慨,“你看歪瓜,一个赶毛驴拉砖的,娶了一个残疾人,起早贪黑后,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干那么重的活,自己忍饥挨饿,还买了两根油条给菊花吃,自己乐哈哈地看着。”
“这,这大慨就是所谓的爱情吧。”兰花花说。
两人说着话,那天就黑了下来。
尽管这儿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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