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又肥又大,更是大福之人……。”
雪儿一边数钱一边问,“耳垂大,就有福啊!”
“当然啦,你看如来佛祖,弥勒佛,哪个不是大耳垂。”
瘦老头的两眼似刀,刀刀刺着那塑料袋里的钞票。
雪儿把钱数完了,递给了老头,老头又小心翼翼地数了一遍,才放入了口袋里。
兰花花看他那个数钱的认真相,随口问了一句,
“大师,我耳朵小,是不是没福气?”
瘦老头摇了摇头,“天机不可泄露,要想知道,需要钞票领路。”
老头说着,拿起一本破破烂烂的手抄本,里面画的是人的面相,瘦老头一面看着雪儿的脸面,一边翻书找图,终于,在一张面相前停了下来。
兰花花看了看那图,这手抄本的人,绘图确实不行,绘的歪歪斜斜,勉强有个人样。
但瘦老头却侃侃而谈,“这是印堂,主人的精气神儿,人高兴了,这印堂就血脉充盈………。”
兰花花看着老头,口水乱飞,滔滔不绝,还有老头嘴角上的那个大黑痔,他猛地想起来了。
这是素素的姥爷胡儿侃。
胡儿侃住在无有村,这是有名的贼村,就在护城河的拐弯外,这个村人多地少,又是河坡地,有雨则淹,无雨则旱,是最贫困的村子,本地流传着民谣,
“有女不嫁无有郎,嫁来嫁去守空房。
嫁了无有郎,天天愁断肠。
早晨稀(饭),中午稀(饭),下午饥。
………~~…。”
既然产出的粮食粒儿填不饱肚皮,他们就八仙过海,各想各的招儿。
要脸皮的,打个工,做点小本生意,那些不要脸皮的,懒汉二流子,只好做“贼。”
地里的庄稼半生不熟的,他们就深更半夜起了床,削个麦穗,扒个山竽,就是地里的小葱,也不忘随手捎带拨几根。
而胡儿侃,介于两者之间,既懒蛋又要面子,因此,打工和偷窃是不屑的。
他有他的办法。
十几年前的一天,那时还是一个生产队,麦子丰收的季节,大伙都在场里忙活,有的辗麦子,有的挑麦秧,还有的码草垛……
胡儿侃正在朝口袋里装麦粒,忽然间,胡儿侃大叫一声,一头载倒在地。
大伙过去一看,只见胡儿侃口吐白沫,面色青紫,昏过去了。
那时人穷,胡儿侃的老婆赛金花又拿不出钱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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