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七猴八的,一点儿也不安稳。”
燕拔毛呲牙一笑,“对不起,真对不起,我太兴奋了。”
燕拔毛说着,高兴的哼起了歌儿,“解放区的天,是明朗的天,解放区的人民,好呀幺好喜欢………。”
兰花花坐在旁边,看燕拔毛那样子,心里又好笑又尴尬,她弄不明白,这家伙是不是喝了鸡血,热血沸腾的手舞足蹈。
燕拔毛瞟了一眼兰花花,“好嫂子,你给我介绍的对象呢?”
“这……。”兰花花一时语塞。
“要不,你把这位好妹妹介绍给我得了。”
燕拔毛瞟着着山杏说。
这突如其来的爱情,令山杏羞红了脸,低下了头。
尽管山杏生性泼辣,在生人,犹其陌生男人面前,总得矜持一下。
要不,暴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,哪一个男人受得了,恐怕早已吓的逃之夭夭了。
这令兰花花苦笑不得,有副好皮囊就是好,那边去找大杆子算账,还没有到达目的地,谁知,半路又钻出了一个接盘侠。
山杏见兰花花不吭声,着急了,用手偷偷地掐了兰花花一下。
兰花花昏车,胃里正翻江倒海,她连忙咬着牙,闭着眼,强忍自己不吐出来。
山杏见了,只好亲自出马了,“可以呀,不过等我上城里串亲戚回来……。”
“真的啊,大美女,我,我……。”燕拔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。
年已二十八岁的燕拔毛,在农村里是个妥妥的光棍汉,为什么?家庭条件限制。
燕拔毛的老爹,燕飞鹰,是个卖狗皮膏药的汉子,为了配制膏药,上山去捉银环蛇,不小心被蛇在左腿上咬了一口,自此,截去了左腿,每天拄着拐杖,金鸡独立似的蹦蹦跳跳,勉强生活。
而燕拔毛的母亲,自小就有羊羔疯,别说照顾别人,別人不照顾她就不错了。
这样的家庭,在农村,能说上老婆,确实不容易。
他爹不知给媒人说了多少好话,送了多少土鸡蛋,老苞米,才总共见过两个女孩。
第一个女孩子是瞎子,模样倒很清秀,燕拔毛看了,死活不同意。
他可不想每天亲亲苦苦地开完车,回去再伺候一个瞎子。
第二个女孩子,媒人说是十八岁,但燕拔毛看了,估计得有四十岁。
不但年龄大,而且模样丑,左腿有点瘸,矮个子,蛤蟆肚,一头黄头发,家里好像缺水似的,大慨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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