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。”马大庆连连拍胸脯。
张其华拍了拍马大庆的肩膀,“好,我的好兄弟,哥就把这事托付给你了。
你是个实诚人,你办事,我放心,事成之后,我一定请你去翠仙楼喝两杯。
只是这事啊,咳,女大不中留,留来留去成了仇,你说这闺女,在家老是闹腾。说我赶走了她的瘦猢狲丈夫,你说气人不。”
一听这话,马大庆就笑,“没什么,只是缘分未到。缘分已到,好事来到。”
张其华听了,十分满意,临走时,还不忘回头来了一句,“说到做到哈,千万不要食言。”
正在这时,又有几个人进来买东西。
张其华见了,说声“对不起,不打搅了。”
他还要去镇北头干活,那儿有个兽医站,前几天,站里的墙头倒了,他要去夯地基。
张其华拿着摇把,用力摇了几圈,手扶拖拉机立马嘶吼着,颤抖着,冒出了一团团呛人的烟味儿。
张其华连忙坐了上去,一踩油门儿,那小手扶又一声怪叫,“突突”地向前窜去。
“这家伙,真猛啊!”马大庆看了直摇头。
张其华一走,兰花花就埋怨起马大庆来,
“这女婿又不是石头土坷垃,弯腰就能捡一个来,也不是锅碗瓢盆,买一个就走,这生生一个大活人,去上哪儿找合适的呢?”
马大庆就笑,“这还真是正瞌睡,有人送来了枕头,上次我回家的时候,汽水厂的工人大杆子,托我给他物色个农村的婆娘。”
“这……。”兰花花愣了愣,他深知张其华和黑牡丹的脾气。
“事情总有个例外,万一成功了呢。”马大庆很有信心。
“而且,他那闺女,据说在瘦猢狲家睡过觉……。”兰花花吞吞吐吐地说。
“这也没什么?大杆子就是一无业游民,人又老实,家里又穷,像他这样的,哪个城市的女孩儿肯嫁给他?好劣找个农村的,凑合着过日子算了。”马大庆很有信心。
马大庆没有想到。第二天早晨,张其华就早早地来敲开了门。
马大庆睡眼惺忪,这几天,他忙得就像个陀螺,兰花花一上课,他还要去照顾孩子,令他叫苦不迭。
“谁呀?这么早就来买东西?”
“我呀,老弟,你昨天不是说给我女儿说媒吗?说的咋样了?”
“哦,我,我还以为是买卖来了呢?昨天,我和花花合计了一下,我家汽水城的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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