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汉真狠。”
老兰头也不理他,依然忙的不亦乐乎。
只可惜,有一个洞口,一下子窜出了两只,老兰头只跺死了一只,另一只却钻到了碗碟堆里。
老兰头怕磕碎了碗碟,才放了他一条生路。
老鼠窝里灌多了水,那地上就潮乎乎的,二三月的天气,一天下来,那些锅铲,铁锨,锄头,钉耙,还有犁铧,上面就有了斑斑点点的锈迹。
马大庆才开始创业,他本来就没有钱,还向周铁锅借了五百元,才开了业。
他生怕赔本儿,可又不敢说老兰头,只有偷偷地叹气。
捉完了老鼠,老兰头又把那几摞盆盆罐罐,擦了一遍又一遍,直擦的纤尘不染,还把那杆秤,连秤盘子,细心地抹了又抹,一个大铁犁铧被老兰头擦成了镜子,能照出人影子来。
兰花花看了着急,“爹,你歇一歇吧,这碗啊,盘子啊,根本就不用擦。”
老兰头“嗯”了一声,他也知道自己纯粹是没事找事做,可不做事,他又闲的难受。
兰花花这一说,老兰头只好搬个小板凳,坐到了门前,百无聊劣地看到来来往往的人,还有一辆又一辆呼啸而过的大汽车。
老兰头就想,“这世道啊,还真奇怪,用铁皮一糊,再架几个大胶皮轱辘,这就成了汽车,不吃一粒老苞谷籽,也不喝一口井水。
却能顶几十,上百头毛驴拉货,关键是还不用鞭子赶,自己跑的那叫一个快……”。
老兰头想着,不禁暗暗佩服起那些制造大汽车的人来。
正在这时,一辆大车被一头毛驴挡住了去路,只听喇叭猛地响了一声,把老兰头吓了一个哆嗦,还没有反应过来,又从车屁股后面喷出一团黑烟,一下又把坐在不远的老兰头包在了里边。
老兰头一边咳嗽一边骂,“这狗日的大汽车,这狗日的司机………。”
过了一会儿,烟消云散,绑在电线杆子上的大喇叭响了,是评书《岳飞传》。
老兰头最爱听大鼓书了,听那个东北的金兀术进攻中原,动不动的就“小南蛮,哪儿走?快逃啊,小南蛮来了……。”
老兰头感觉就是北方人和南方人打了一场大架,不过出了个赵构和秦桧,这两人变着法子害岳飞。
但老兰头闹不明白,这岳飞帮着赵构失复失地,但赵构为啥要害自己人?
他曾经问过老德顺,老德顺举例说,“这赵构就像咱村的大地主赵得胜,岳爷爷就像长工头老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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