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大洞,屋里钻出来一棵钻天杨,那树头又从窗户里钻了出来,撑破了窗户,又顶破了房顶,人家也不收拾。”瘌痢头不无羡慕地说。
“那,我去拿钱,大庆,你抱着草垛儿。”兰花花说。
大丑和几个人等在外面,大丑抬头看看天,碗口大的日头就悬在头顶上,明晃晃的,直闪人的眼,到晌午顶了。
老油子就有些埋怨,“刚才马大庆去饭店叫菜,别阻止他多好,这捐款的事,就不能饭后再提。”
马大庆正逗着儿子玩,听了老油子这么一说,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正在这时,兰花花拿了一叠钞票出来,“我捐五十元。”
大丑听了,连忙接过钱,数了又数,一共五张钞票,确认无误,才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口袋里。
老油子一看兰花花捐了这么多钱,又直咂巴嘴,“噫唏,嘻唏,真是有钱人啊,真不愧是城里人。”
“那,咱不去饭店吃饭了。”癞痢头又问。
大丑见瘌痢头这么不会说话,气的一巴掌抽了过去,“你不会说话儿,就闭上你的臭嘴,少叨叨咕咕。”
兰花花看到这一幕,又笑,“不就是一顿饭吗?吃穷了咋的?”
“就是,就是,不去饭店也成,咱手里有家伙。”老油子指着芦花鸡。
于是,大丑,瘌痢头,老油子几个人形动起来了,洗菜的洗菜,杀鸡的杀鸡,忙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。
兰花花连忙把炉子搬了出来,又换了一块煤球,大丑是个吃货,懂的烹饪,袖子一挽,拿起锅铲就上了厨。
这么多的人,马大庆又怕饭菜不够吃,特意又去了饭店,要了一盘凉拌猪耳朵,一只盐水白斩鸭回来。
至干酒嘛,这个是现成的,兰花花自酿的老苞谷烧刀子。
山里人虽说不讲究,但确实喝不惯买来的瓶装酒,除了辣还是辣,哪有自酿的好喝,绵柔甜软,余味无穷。
娶了山里姑娘的马大庆,不但爱上了大山,还爱上了这自酿的苞谷酒,他特意让兰花花酿了一大桶,放在家里。
大丑做好了饭菜,几个人吆五喝六的吃开了。
大丑先敬了马大庆一盅酒,“大庆啊,谢谢你,为山里老乡们出了一把力。”
马大庆一喝酒,脸就红,舌头就直打滚儿,“大丑啊,一家人,不用说,说两家话,老话说,一个女婿半个儿,为家乡出点力,应,应该的。”
癞痢头也喝酒,他是个光棍,又是个懒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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