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竹梢梢,这梢梢一下被小伙坠成了弯弯,小伙一松脚,向地面直坠下去。
“啊!”人群又是一声惊叫。
这种头朝下脚朝上的坠法,如果坠到了地面,估计非把他的天灵盖撞破不可。
只见扶毛竹的大汉不慌不忙,连忙把竹竿晃了一下,小伙子连忙抓住了毛竹,才没有坠下来。
两人走走停停,停停走走,费了老半天,才来到了汽水厂门口。大不看不知道,一看,两个人吓了一大跳。
只见汽水厂门口,排了一长溜拉货的车。
“兰老师,你家的汽水真难拉?我排队都排了一夜了。”从一辆三驴蹦子上跳下了一个人来,兰花花一看是周铁锅。
兰花花特别惊讶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我雇了一辆三轮蹦子,昨天下午就来了,现在,美美牌汽车都卖疯了。”周铁锅说。
前面一个赶毛驴车的老汉说,“我比你来的可早多了,我家就在坝子外面,总共才有四五里地,这不,也是一夜没回家。”
兰花花和马大庆连忙进了院子,把摩托车停在仓库的角落里,经过门口的时候,只见大老黑领着一群人正在忙着装汽水,令人没想到的是,老泥鳅也在场。
马大庆正要去帮忙,大老黑朝他摆着手,“你快去营业部里吧,那里边儿才叫忙呢。”
马大庆一听,连忙就朝营业部里面走,路过了车间,只见毛驴正在忙的热火朝天。
“少东家,别走哇,我都忙了半天了,你快去宿舍,把大杆子喊起来,我们俩是换着班儿干的。”毛驴喊。
于是,兰花花便去宿舍喊大杆子来换班。
马大庆来到营业部的时候,只见马三爷和刘居委正忙的焦头烂额。
“你咋回来了?我孙子呢?你把我孙子弄哪儿去了?”
马三爷伸着头朝马大庆后面望,没有看到孙子,他有点失望。
一个客户过来交钱,马三爷再也不理马大庆,又低头数起钱来。
马三爷的屁股后面,放了一个破麻袋,有人交了货款,他点清了就扔进麻袋里面。
刘居委负责算帐,出厂多少瓶汽水,交了多少钱都要清清楚楚地写在帐本上。
这时,兰花花抱着草垛儿过来了,马三爷钱也不数了,连忙抱过了草垛儿,
“看看,爷爷多能干,一下子挣了这么多钱。”
“爸,这么忙,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?让我们回来帮忙。”马大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