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马大庆手脚乱舞,可什么也没抓着。
“大庆,大庆。”兰花花失声叫了起来。
说时迟,那时快,马大庆刺溜一下,就从山坡上滑了下来。
幸好,山坡底部有一棵小松树,被马大庆抓住了树板,才没有撞在那一块大石头上。
“谢天谢地,菩萨保佑。”兰花花说。
马大庆站了起来,幸好那只梅花在他嘴里紧紧的咬着,没有丢掉。
他从嘴里拿下了梅花,乐呵呵地插在了兰花花的头发上。
兰花花的脸红了。
以前兰花花一直认为,马大庆是不解风情的木头,但没有想到,这块“木头”也有浪漫的一面。
“美呵,真美!”马大庆文化浅,这就是他形容最美的词儿。
“深山出俊鸟,碧水出芙蓉。”兰花花说。
“对,对,就是这个词儿,可是我文化浅,说不出来。”马大庆说着又去挠兰花花的胳肢窝。
两个人正打闹着。
“疯子,疯子,打疯子……。”
“疯子,打一鞭,屙一路,气的哭着找她舅……”。
几个小男孩用雪球,泥团追着一个女疯子。
那女疯子披头散发,身上的棉袄烂成了麻袋片,已经分不出颜色了。
女疯子一边朝前跑着,一边捂着头。
当被雪球砸中的时候,她便疼的“嗷”地一声,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,好像一头野兽,空旷的山谷里传了很远。
“不要打我妈妈,不要打我妈妈。”
一个小女孩儿稚嫩的声音,她在后面奔跑着,追那个疯女人。
“是九月。”兰花花愣了一下。
马大庆连忙赶走了那群男孩子。
那疯女人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路上,呵呵地傻笑起来。
“妈妈,妈妈,走,咱回家。”
九月追上了妈妈,拽着妈妈的胳膊往家走。
那疯女人两眼迷离,一边留着长长的口水,一边喃喃自语着,
“走,走,走,朝哪儿走?走,走,走,到哪儿去?”
兰花花看着九月,这么幼小的女孩儿,却这么懂事,心里不免一酸,一种母爱悄然地涌上了心头。
她想去九月家,随便也劝一下他的父亲,好让九月继续上学。
这可是个聪明的女娃儿,不上学,长大就成了睁眼瞎子,太可惜了。
九月和疯女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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