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老汉张着蛤蟆嘴,露出仅有的两颗牙齿让周大山看。
周大山一阵无语,半晌才说,“要不,我再免费给你拔一个。”
两人正在谈判,见兰花花抱着草垛儿撞了进来,这下可给周大山解了围。
也不知怎么搞的,草垛儿被冷风一吹,小脸上有了血色,好像又正常了。
周大山拿出听诊器,听听草垛儿的心跳,又翻翻眼皮,说,
“这是小儿惊噘,本来婴儿太小,又在熟睡,可能猛一掀被子,小儿受吓,昏了过去。”
其实,对于周大山来说,作为一个村医,他最善长的还是小儿科。
那些拨牙,起痦子之类的小手术,他是无师自通,不通也不行,旮旯村的村民病了,一般都是找他。
否则,只有去上十八里外的三岔镇去,路又远,坡又陡,实在不方便。
这对于周大山来说,无异于赶鸭子上架,只有尽力而为。
…………
再说马大庆,由于歪瓜的牵线搭桥,他借了一笔“巨款”。
腰里有了钱,身上就有了胆气儿,马大庆连忙坐早班车又返回了市里。
昨天的雪很大,幸好今天的雪停了。
马路上,到处是清除积雪的人群,除了清洁工人,还有住户们。
马大庆来到了汽水厂,幸好母亲没有出去,她正在清理房顶上的积雪。
昨夜的大雪,压垮了一间简易棚子,里面的汽水瓶子被砸烂了不少。
这令刘居委特别心痛,一抬头,她看见了儿子,
“你,你咋回来了?”刘居委一愣。
“妈,我借到钱了,走,还老泥鳅的钱去。”马大庆十分高兴。
就这样,马大庆骑着破自行车,载着母亲向大杂院驶去。
老泥鳅穿着道士袍,正在他的简易棚下扫雪,到底是算命先生,他的一举一动,都与众不同。
老泥鳅在路边,堆了一个很大的雪人,足有一人来高,还给雪人戴了一顶破草帽,用一个红胡卜当鼻子。
引人注目的是他在雪人脖子上围了一圈红纸,上面写着,“人的命,天来定。要知祸福,请来算上一命。”
老泥鳅一抬头,愣了,“咦,你咋来了?昨天没走哇?”
“筹到钱了。”马大庆说。
“这么快,连本带利六百多呀!”老泥鳅十分惊讶。
“你快点把欠条拿出来,咱们两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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