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板着面孔冷冷地盯着他,而那把大铁锁,被风吹的乱动,敲的大铁门呯啪作响,好像嘲笑他以的。
马大庆感到身心疲惫,就在马路牙子上面坐了下来。
他在悄悄的等待着母亲归来。
路灯亮了,昏黄的灯光洒了一地,马大庆惊讶的发现,在路灯下有一只蝙蝠在飞舞。
这令马大庆特别惊讶,在大山里,蝙蝠,小鸟这些野物儿,数不胜数,司空见惯。
而在城市,偶尔出现了一只野物儿,就使人感到了惊讶。
这里缺少野物儿,即使飞进来一只麻雀,也就成了凤凰。
就像大山里的野草,大山里到处都是。
而一旦进了城市,就被人用一个小花盆,把它们种在里面,放在窗台上,办公桌上,每天浇水,搬来搬去的,珍惜得像个大熊猫一样,祖宗一样饲候着。
马大庆又感觉到了一阵悲哀,一种深到骨髓的悲哀。
有时候,人活的不如一只小小的野物儿,甚至比不上一棵草。
马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。寂静了一天的城市,开始了最后的喧哗和热情。
不远的广场上,有大妈大爷们开始跳起了交谊舞。
而欢乐,是别人的。
人到中年的马大庆,上有老,下有小,仿佛只有无尽的压力和悲哀伴随着他。
“叮铃铃。”一阵自行车铃声传来。
马大庆抬头一看,是母亲回来了。
这还是他精明干练,衣着合体的母亲吗?穿着一件又大又肥的劳动布褂子,满脸的疲惫,放在自行车篮子里的一双布手套,还烂了几个洞洞。
“啥时候回来的?”母亲就笑。
“多时了。”马大庆看着母亲,一阵心酸,自责。
“你干甚去了?”
“上工地搬砖去了,一天十五块呢。”刘居委说。
“啊!”
“欠了那么多的钱,不还人家咋办,这人啊,走过去不能让人看笑话。”
刘居委开了门,一边叨叨地说着,一边又忙着做饭。
“妈,我不饿,累了那么一天,走,我带你下馆子,吃饺子去。”
马大庆喊了一声,扯着母亲就朝外走。
第二天早晨起来,马大庆买了一些水果去看父亲。
门卫问明了来意,放他进了大院,马三爷被关在一间小房子里。
两人隔着一个小窗口说话,马大庆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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