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地拈几下,模仿小羊羔拱奶吃。
这一挤就挤下来了小半盆儿,把老兰头乐的合不拢嘴。
余下的就交给马大庆了。
马大庆把那羊奶在锅里煮了,然后又加点儿白糖,冷的温热了,就端给了草垛儿。
这一下草垛儿再也没有抗拒,而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自从有了羊奶娘,兰花花一家才安下了心来,一切逐步正常。
细说下来,兰花花的月子和平常的山里女人并没有任何区别,无非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,或者喂喂孩子。
但不正常的是马大庆,他有心事。
还是很大的心事,搅得他寝食难安,坐卧不宁。
那就是,市里的汽水厂一定出事了,如果在平时,这天大的喜事,马三爷肯定屁颠屁颠的早就跑来了。
老兰头回来的第二天,马大庆就连忙出了旮旯村,他先回了供销社,简单地把公务处理了一下。
然后又坐上了雁拔毛的大巴车,只奔市区而来。
家里的房子是回不去了,几个月前,就用它抵押贷了款,马大庆直奔汽水厂而来。
结果,来到了汽水厂门前,更令马大庆失望。
一把大锁紧紧地锁着大门,不见一个人影儿,马大庆特别纳闷。
他没有办法,只好来到了街道居委会。
他的母亲刘居委在哪儿工作,估计还没有下班,可惜,马大庆站在门外,看遍了几间办公室,都不见母亲的影子。
一个女人走了出来,马大庆认的她,这是妈妈的的同事,刘阿姨。
“刘阿姨,我妈呢?怎么不见她在这儿上班。”马大庆问。
“你妈啊,上个月就办了病退。怎么?她没有跟你说呀?”刘阿姨奇怪地问。
马大庆只好吱唔了两句,就辞别了刘阿姨,仓皇地走出了居委会的大院。
“我爸去哪儿了呢?我妈又为什么辞职呢?”
马大庆满脑子的疑问,只好一个人,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。
多么熟悉的街道啊,儿时,他曾经无数次地走过这条街道。
那高架桥,灰白的楼房,还有那座百货大楼,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变化的只有这公路两边的梧桐树,以前芊芊细细的,就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打着一把小小的油纸雨伞。
才十来年的功夫,这梧桐树一个人就抱不过来了。
而且树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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