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给我开了瓢儿。”
大丑狠狠地说着,猛地又一拍大腿,
“哎哟,想起来了,上个月三里横去偷砍山上的彬木,说是想盖两间厢房。
被老包逮住了,老包把他领到了我这儿,我把他臭骂了一顿,是不是这货怀恨在心啊。”
马大庆一脸茫然,他在这个村里呆的时间少,摸不清这里的情况。
“哎,对了,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大丑突然问马大庆。
马大庆就把三八婆讹人的事,说了一遍。
马大庆想着,依照大丑的脾气,马上站起来扭头就走。
谁知,这次马大庆失望了。
大丑扔稳稳地躺在椅子上,沉吟不语,又过了好大一会儿,在马大庆焦灼的目光里,大丑摸了摸头皮,叹了口气,
“大兄弟呀,我给你说句实话。我虽然是村头,但是现在有很多事儿,我不敢管呀!
现在新长起来的年轻人,特別是姓三的四兄弟。
他们个个心狠手辣,明着跟你好说好笑,都是背地里使狠招儿,我实在没有一点办法呀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意思很明白,他大丑无能为力。
马大庆只得怏怏不乐地往回走。
走到了半路上,碰见了一瘸一拐的老包。
老包是退伍军人,以前当过民兵营长,现在又是护林员。
老包名如其人,就像宋朝的包拯包大人一样,嫉恶如仇,这也是让他当护理员的原因。
这一阵子,山上的树木老是被人偷伐,老包苦恼的不得了。
也难怪,偌大的山头,就他一个护林员,这好像只是摆摆样儿,起不了大作用。
但是,老包不这样想,即然干了这一行,就要尽力而为。
前天,他抓住了三里横,本想把他送到镇里去,让他蹲几天“局子”,学习一下文件,接受一下再教育。
被大丑一番劝说,他才放了三里横,不过老包忘不了,山里横一边满不在乎地抽着旱烟锅子,临走时还阴狠的瞥了老包一眼。
“造你妈的,瞅啥呢?不服气呀!”老包说着,就要揍山里横,幸好被大丑拽住了。
老包虽然岁数大,但脾气也大,他有底气。
老包的家住在三岔镇上,他的两个儿子,一个在镇上上班,一个在市里上班,端的都是铁饭碗。
小小的旮旯村,老包根本没放在眼里。
昨天他听说大丑的脑袋被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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