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认真地说。
兰花花想说什么,看了一眼闹钟,该上课了,她连忙敲响了那个破铃铛。
周建国小卖部的房檐下,也聚集了很多村民。
在冬天,挑河铺路的那种日子,一去不复返了。
现在,只要把地侍弄好了,该种的种了,该收的收了。
没人管你,你可着劲儿折腾好了。
勤快的,就跑到工地上打工,不会技术也行,只要肯出力气,搬个砖,拌个灰也能挣点零花钱。
脑子活络的,做点小生意,比如弄个冰糖葫芦怎么的,就成了小老板。
只有懒蛋,才缩在家里猫冬,不过这可为人所不齿。
村民们常以老油子为榜样,快四十岁的老光棍,忽然之间开了窍,开始了发愤图强,宰猪卖肉。
男人有了钱,自然有女人爱,竟管老油子比张寡妇大了十几岁,但张寡妇不在乎,展开了倒追。
自古就是男追女,隔座山,女追男,隔层纸,更何况老油子是捅纸高手,两人已经结了婚,夫唱妇随,倒也恩爱。
村民们议论着家长里短,还有另外一件大事,大山里要修公路了。
这预示着,以后下雨下雪,再也不踩泥巴地儿,弄的一脚泥一脚水的。
还有,再朝家里拉苞谷,再也不用磕磕绊绊的,脖子伸的像飞行的大雁,喘着粗气儿,弓着腰拼命地朝前拽,一板车苞谷拉回家,能把人累个半死。
那公路,就经过小学堂前的这条弯道。
兰花花给学生们上着课,小学生们安心地听着,她肚子里的小宝宝却不安份,一会儿踢腿,一会儿舞拳,老想着出来。
“这肯定是个好奇,顽皮的臭家伙。
也不知马大庆什么时候都过来,这几天,家里,工作,把马大庆搞的焦头烂额。
唉,人生哪有平坦路,但愿他能挺住。”兰花花想着。
………
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雪,雪花儿下到了半晚上,停了。
地上虽然没有了雪,但树枝儿上,茅草丛上,倒积了一点点,浅浅的。
这预示着,冬天,真的来了。
不知不觉地,放学了,只是那天儿,太阳露了一下脸,害羞以的,又缩了回去。
整个大山里,到处朦朦胧胧的,倒像是起了一层雾。
兰花花领着学生们,又走在了崎岖的山道上,山道上很少有行人。
看着孩子们在家门口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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