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卖了房屋,一家人就要搬出去,房子里的床啊,桌子啊,锅碗瓢盆,小板凳儿,通通的都要拿走。
马大庆借了一辆板车,在搬东西的时候,大杂院的邻居都躲在屋里,悄悄地望着,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忙。
马三爷看了,不仅黯然泪下,说好的远亲不如近邻呢。
当初办汽水厂的时候,大杂阮的邻居们,又是放烟花又是放鞭炮,热闹的不得了,争着找马三爷套近乎。
这就是所谓的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
这人啊,一旦落魄,才尝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。
忙活了一天,兰花花必须要回大山里去。
因为,旮旯村小学,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了。
一想到这儿,兰花花又为宋小美担起心来。
这是个有个性的女人,现在也不知和猴子教练跑哪儿去了。
直到天黑了,兰花花和马大庆才忙完了一切,踏上了回三岔镇的最后一趟大巴车。
一旦回到了大山里面,烦恼又如春天的小草,悄悄的钻了出来。
必竟,兰花花有了这么大的身孕,再继续教学己经力不从心了。
兰花花已向上级请了假,请求派人过来代替自己,尽管师资缺乏,上级还是批准了兰花花的请求。
只是,那位教师还有点私事,需要三五天才能来到。
没有办法,兰花花想着,反正自己感觉良好,再教个三五天,估计没事儿。
大山里的女子,把怀孕生孩子,看的极其平淡,就像撒了一泡尿,拉了一泡耙耙。
大山里的女子,身子骨不是那么金贵,就像桂花嫂,在收苞谷的时候,把儿子生在了梯田里,就给他儿子取了个名字叫苞谷。
山鸡的婆娘去潭边洗衣服,生下了两个女儿,女儿们一个就叫水潭,另一个就叫浣衣。
……………
此时,已踩着了冬天的边儿,苍茫的天空下,处处水瘦山寒。
兰花花家的篱笆院里,老枣树已落光了叶子,黑竭色的枝条上,只有一个鹊巢,枯零零的托在枝上,老远就能看到。
而那葡萄架,由于落光了叶子,往日生机盎然的枝条,如今变成了一条条死蛇,无力地垂在竹架上。
村前的那上百亩芦苇荡,更是没有一点儿绿色,惨白的一片。
老兰头的老寒腿和哮喘又犯了,整天吭哧吭哧地喘。
供销社由于连续亏本儿,马大庆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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