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正在检查坡度,仔细而又认真,“唔,这个坡度太陡,需要垫土。
唔,这个坡度虽然刚刚好,但土质松软,压的不实。
……………。”
刘小刀看了一会,居然挑出了这么多的毛病。
丫丫说,“是不是花花姐没与你谈对象,你打击报复。”
刘小刀尴尬地一笑,“这与谈对象无关,是有大人物来检查工作。”
“多大的人物?是公社里的一把手牛书记吧?”大肥婆问。
周小刀摇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县上的干部,县太爷?”大肥婆又问。
作为大队会计的太太,她对这个很感兴趣。
大肥婆只知道公社里的牛书记官大,有次因为一件小事,牛书记把村头周庆三骂了一顿。
在村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,挨了骂,连敢吭声都不敢,据说,他还吓尿了裤子。
“不,比县里的干部还要大,是市里的一位领导。”周小刀又说。
在大肥婆的脑海里,比县里干部还要大的干部,她不知道是几品?也不知能管多少人?
即然来视察工作,看大队干部那个紧张样,估计这官很大。
大肥婆一听,连忙晃着肥大的屁股,干起活来,兰花花也不甘落后,该夯实的夯实,该填平的填平。
今天天气额外的热,大太阳也来凑热闹,它一动不动地盯着上河工的人们。
兰花花干了一会儿,就不禁汗流满面,该整修的整修过了,兰花花又和丫丫抬起土来。
河底上,有一条窄窄的龙沟,那龙沟里有一线清水在潺潺地流淌,这是河底泉眼冒出的水流,又凉又清澈。
兰花花热得受不了,便去龙沟里面洗一把脸。
兰花花正洗着脸,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瘦老头走过来。
那瘦老头边走边说着什么,听的人连连点头,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人在记录着什么?
看那帮人穿戴,都很普通,起码不像下乡的干部。
下乡的干部们都脚穿皮鞋,身着四个兜的中山装,手腕上是亮晶晶的手表。
这帮人中,没有一个是穿皮鞋的,特别是那人群中的瘦老头,更是穿了一身陈旧的黄军装。
这身打扮,如果走在大街上肯定得是路人甲乙丙丁,或者像个放羊老汉或者拾粪老头。
瘦老头见兰花花在洗脸,走过去关切地问,
“小同志,水凉不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