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山啊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。
兰花花见父亲满头大汗,连忙端了一碗开水走过去。
正在这时,王婆领着周小刀走了进来。
几年不见,变化真大。
原来的周小刀长的像豆芽菜,现在却又高又壮,而且,还留了八字胡。
这令兰花花有点看不惯,像《地道战》里的那个日本鬼子军官猪头三。
周小刀手里提着一盒口酥,走进了牲畜屋。
一股浓重的粪便味扑面而来,周小刀皱了一下眉头,连忙掏出一块雪白的小手绢捂住了鼻子。
老兰头已装好了一板车牛粪,见来了人,连忙朝外拉。
周小刀正站在门口,伸长脖子朝屋里看,见板车过来,连忙闪到了一边。
兰花花帮着父亲,把牛粪拉到了外边。
“这活啊,太脏,赶明儿我让俺爹给你换个好活,不然,当个仓库保管员吧。
那活又干净又轻松,不累人。”
周小刀这话说的挺实诚,说完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,
“哎,在镇上呆的时间久了,每天出门走的是沥青路,油光油光的,下大雨脚上也不沾一星点泥巴。
这旮旯村里就不同了,一进村,到处灰头土脸的,臭气熏天,像个大粪堆,人活的像个蛆虫。
在这里住着,起码少活十年。”
兰花花听周小刀一说,心里有点反感,老兰头擦了擦手上的牛粪,看在王婆和队长的面子上,点了一下头。
王婆拉着老兰头,坐到了远处的大树下拉家常。
他们的意思是让周小刀和兰花花聊一下天,接触一下。
兰花花不好意思,一扭头,进了牲畜屋。
牲畜屋里有一盏罐头瓶子做的煤油灯,挂在土坯墙上,那一豆昏黄的灯光,来回地摇曳着,映的屋里忽明忽暗。
那驴啊,牛啊,一下子都笼罩在了黑暗的羽翼里,满屋竟是牲畜们咯吱咯吱的嚼草声。
兰花花也隐在了那一豆灯光的暗影里。
周小刀看的呆了,镇上的女孩美丽洒脱,老远就能嗅到一股蛤蜊油味,那种美,是用人工堆砌的美。
而兰花花,仿佛一株大山里的山茶花,清新,自然,是一种天然的美。
周小刀看的呆了,他随手把口酥放在了驴槽旁。
周小刀不知道,这是一头有个性的毛驴,本来,这驴闹腾了一天,正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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