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没在意冯友山的状态，看到他后她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你还好吧。”
没想到冯友山的情绪就决堤了。
这个时候店小妹已经给冯友山松绑了，他瘫坐在地上像是还没回神，嘴里颤抖着嘟囔。
“鬼……纸人……这家店有问题……东西不是我弄坏的……不要找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说着说着他居然还抽噎起来了。
何雨欣看他这样，非但没安慰他，反而询问起了店小妹。
“他是被什么东西抓到的？“
“是我们店里的纸人呦。”说着店小妹示意了一下，让她去看那些不知何时把脑袋转了过来，一双双黑豆似得眼睛都盯着她看的纸人。
何雨欣对此接受良好，她甚至还问店小妹。
“这些纸人我能使用吗？”
“不行呦客人，我们店里的纸人都是丧葬用品，谢绝用在其他地方。”
何雨欣挺想问个‘比如’，让店小妹给她举个例子来听听的。
但最后她没有，而是在想了想后决定再拿两个纸人走。
依旧是最贵的，店小妹特地翻了翻守在落地窗边上的纸人，从里面掏出了两个半大的纸人。
没等何雨欣发问那店小妹直接回答。
“这是一对童男童女，别看他们俩看起来没什么出奇的，实际用过的鬼怪都说好！“
这俩纸人还没她大腿高，何雨欣真没看出来这俩小纸人如何。
不过她还是付了钱。
两个小纸人，直接要了她一万枚金币，结了账后店小妹越发的眉开眼笑。
收起纸人后何雨欣带着冯友山离开了这家丧葬店。
直到彻底走出丧葬店的门，阳光照在身上驱走阴冷寒气，冯友山这才有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。
何雨欣回头看他，以为胆小的他会蹲地上哭，不想他一摸脸，努力对何雨欣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我，我买了……”
他刚想说何雨欣要他买的丧葬用品他买回来了，但想想之前何雨欣在店里一掷千金的架势，他最后还是扼腕的闭嘴了。
有点不知道要和何雨欣说点啥好，毕竟他之前都买了还付过账了，何雨欣属于买重复了，现在这些东西那些钱要怎么办怎么算？
何雨欣倒没多想，而是直接说。
“东西一会儿到地方后再交接，钱若是还有剩的话你拿着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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