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礼送上来。"
"是!殿下!"
没过一会儿,众人翘首以待的'重礼'便到了,是一方朱漆的木盒。
成蹊缓缓打开木盒,现出一颗沾满鲜血的头颅,粘稠的血浆叫人看不出面容。
顾相却从耳间那颗黑痣将人认了出来,正是他的心腹家臣-管文君,可他早已被自己派往沧州,如今身死只能说明,沧州出事了!
他早已得到消息,顾雁栖率两万大军驰往沧州,因此做足了准备。
那些人说是他自下募集的私兵,更确切地说是有籍户的百姓,若是不动声色的归田任谁也无法查出来,可若是管文君出了事,那便是全盘皆输!
这么多年,顾相谁都不信只信管文君!
"祖父,养十万私兵不容易,您还是算了。"
晏君御没用多少力道,顾相便两膝狠狠砸在地上,面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气,怒不可遏地看向晏君御。
"你不该活着!你不该活......"
当初就该让他死了!
晏君御松了手,长剑落地发出一阵铮鸣,随后那些原还梗着脖子不肯跪下的朝臣纷纷匍匐跪地,噤若寒蝉。
他仰首望天,仿佛看到杀之不尽,前仆后继的狄兵,三十万!整整三十万赤霄君,断水缺粮,被狄人围困在须邑谷,鏖战月余,始终不见援军!
他终是忍不住喉腔四溢的腥甜,蓦地喷出一口鲜红的血,缓缓阖上眼睫。
而两膝置地的顾相见到晏君御昏倒,抖动着胡子仰天大笑,状若癫狂。
死死咬着唇瓣的顾嫣华,再也忍不住,不顾身边的湘琴的阻拦,提着裙摆,近乎踉跄地跑了过去。
满面是泪,浑身发颤,几乎要捏不住帕子,慌乱地擦拭着晏君御唇角蜿蜒的血迹,成蹊恶狠狠地看了顾相一眼,从胸口处拿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殿下口中。
"他怎么了!他怎么了!你快告诉我...求你..."
顾嫣华泪眼模糊地看着成蹊,从一开始的质问变成哀求。
局势瞬时慌乱,有探头探脑的朝臣想要起身,却被扬刀的东宫宿卫吓得不敢动作。
城门之下,齐齐跪着的黑甲将士波澜不惊,没有一人起身,也没有一人原谅,他们这些活着的不配替那些死了的兄弟开口。
卫砚起身一步步上了城楼,他与殿下早该死了,活着是为讨债,是为复仇!
殿下做不了的事,他来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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