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过脸,他很清楚面前的女郎来这京里是为她的哥哥江庭北,可不知为何,见她这娇花如摧的模样,实在是忍不住,作弄、调笑。
江怜月挣扎不得,下颚浮出红痕,那双覆满白翳眼瞳一片木然,却透出难言的恼怒、无措和羞赫。
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般放肆无理的人,他明知道...他明知道自己看不见...
还要羞辱她!
下颚有些疼,她不禁白了脸色,语声艰涩:"公子...意欲何为..."
晏羡细长的手指被她延至下颚的泪浸湿,指腹微凉带着丝丝寒意,他涣散的瞳眸凝聚清醒了几分,倏然松了手:"抱歉......"
江怜月满面泪痕,佝偻着腰背轻声咳嗽,脸涨得通红,是气恼亦是无措,半晌才缓过神:"公子,求您...让我走吧..."
晏羡之揉着眉心:"你不能走!"
他似有不耐,眉心微皱,缓缓起身:"安心待在这里,你所担心的事都不会发生,若是执意离开,我可就不保证自己还如这般君子。"
江怜月若是口齿伶俐些,定要把这人骂得狗血喷头,君子?这世上哪有这般模样的君子?
蹙起的细眉,微鼓的粉腮和她满是泪的眼睛无一不在,无声控诉。
晏羡之忽而笑了下,若是江怜月那双眼睛能够看见,此时应与这人眸光相接,分毫不错,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人眼里,让人心惊肉跳的,恶劣。
便是席间起舞的伶人都都被他的眼神惊得一瞬停滞。
晏羡之仿若玉雕的食指漫不经心地,端起食案上酒香四溢的酒盏,而后缓缓俯下身,复而抬手捏起她的下颚,迫使她张开了嘴。
辛辣烧灼之感,从喉间蔓延至胸腹,江怜月几乎是瞬时被辣得流泪,眉眼通红一片,单薄的肩微微颤动,像是飘坠的落叶,亦如惊风的竹林。
她几乎要把肺咳出来,一手抚胸口,一手沉在蒲团上,当她缓过那股子烧心灼肺的炙烈之意,随着而来的是忍不住的晕眩昏沉。
这人灌了她-
满盏的烈酒。
江怜月此前从未喝过酒,遑论是这般浓烈辛辣的酒,被呛得冒眼泪的同时,脸上浮满胭脂一般的红晕,眼睫半阖,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地意识,呓语出声音:"辱人至斯......"
话未说完,便轻阖眼睫,眉间一片决然之色。
晏羡之几乎是瞬时抬手死死掐住她的下颚,力道之大,直攥得她白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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