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昏黄的烛晕瞧见了一株颤巍巍的白牡丹,摇晃着玉樽的手微滞,杯中美酒不期然洒了出来,浸润了那双白玉一般的手。
他缓缓搁下酒樽,身旁立侍的貌美伶人娇笑着弯下那截纤细的腰肢,拿出幽香的帕子,小心翼翼地去擦晏羡之为酒所浸湿的修长手指。
举止撩人带着魅意,若是平时晏羡之并不介意美人为邀宠使些无伤大雅的小伎俩,甚至乐得配合。
可今日他不知为何躁郁难抑,无甚心思调笑,只轻轻抬手,身侧的美人便惶恐地退下。
江怜有些冷,她是将将洗浴完毕,便被女婢引来这里的,那女婢尖声厉气催得她连发都来不及挽,便急慌慌得套上了衣裙跟着女婢往这边赶。
来时听着缠绵婉转的丝竹之声,闻着浓郁扑鼻的幽香,她几乎以为自己被带到了什么不正经的地方。
那女婢只引着她坐到食案前,便再不管她。
江怜月估摸着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多时辰,她都有些冷了,很想离开。
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,她是不安的,遑论自己的盲杖还被婢女拿走了,现下她模模糊糊觉得自己位列宾席,前头有美姬低吟浅唱,翩翩起舞。
只是除了舞乐之声和美姬的吟唱之声,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,似乎未有来客。
江怜月细颈微垂,兀自思索,直到感知自己的裙摆迭上柔软的织物,她才蓦地仰首。
晏羡之微晃的身形堪堪在女郎深浅停驻,他微微俯身,一手撑在食案上,涣散的瞳眸凝着仰首的女郎。
她覆白翳的眼瞳中是怔然,红润的唇瓣微张-
"唔......公子..."
口中忽然被什么东西填塞住,江怜玉被呛出了泪轻声咳着,莹白的面庞浮上淡粉,半晌她才反应过来,自己口中的应是手指?
有些愣怔,可为什么这么呛,像是沾上了烈酒一般。
她实在狼狈,晏羡之不由笑出了声,清醒了几分,桃花眼中溢出星星点点的笑意,他的眼睛与晏昭极为相像,却是更为细长一些,显得风流多情。
他端起食案上的茶盏递给面前被呛的流泪的女郎:"喝些茶水缓缓。"
听着男人低哑的嗓音,江怜月习惯性的仰首,做捧手状,她实在呛得厉害,只想喝些水缓缓,可她眼睛看不见,即便是知道自己坐在食案前也不敢伸手去摸,怕不慎探入汤盏,自己狼狈,别人笑话。
可她如今的境况也实在好不了多少,久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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