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母妃站在一道,她倒是孤身一人反抗不得,被拘在朝晖宫没日闲得发霉,只能翻些画本子和那些贵族公子的小像。
里面没有一个她中意的,如何挑得下手?
翠喜又是个唠叨的,每日念经一样在她耳边唠叨,跟她讲什么道理,说什么如今刘妃是为她好,还能让她自己挑夫婿,她年岁也不小了,再等两年那些适龄的优秀公子都去了亲,能挑的更少了。
晏绥宁:......
我去他的!
这才憋闷难捱想着出宫透透气,正巧芰荷摸到朝晖宫说是要出宫找姜姒,她这才起了意跟她一道出宫,孰料又被伯颜纡泽掳了去,早先她多想回宫,如今就有多不想回宫。
一想到黑着脸数落她的母妃和唠叨的芰荷就牙酸,不禁有些后悔,若是多跟着那男人几日也是好的。
反正他对自己言听计从,处处照顾自己。
若是伯颜纡泽知道晏绥宁如今是这般想的怕是开心坏了,只是不能,他望着小公主的身影缓缓消失,而后转身,如今能出城只有一个机会那便是待到京城开城迎粮时,随着商队一同出城。
"殿下!殿下!你这几日都去了哪里,奴婢担心死了!"翠喜一见一袭青衫的纤弱身影往宫门走,福至心灵。
近乎踉跄地往前迎, 扑通跪在晏绥宁脚边,如泣如诉,哭得那叫一个悲切,跪地的声音惊得芰荷不由侧移一步。
晏绥宁将人扶起来,怒声道:"闭嘴!不许哭了!"
翠喜这才抽抽噎噎止了声,晏绥宁便知道还得自己发火才行,不然这婢子能哭到天黑。
翠喜止住了泪瞧见晏绥宁身后一个乞丐不由问着:"殿下,这乞丐是何人?"
芰荷:......
她心中骂娘,却不吱声,只翻了个白眼,她与这翠喜实在相冲,那合不来,一想到还要呆在朝晖宫就有些心梗。
"这不是乞丐,这是芰荷。"
听了这话翠喜当即起身,也不跪了,眉眼含戾踱步到芰荷跟前:"我说是谁呢?原是你撺掇我家殿下,若是有何意外,你可担得起?"
芰荷想着翠喜毕竟是晏绥宁的亲信女婢,自己还得靠着晏绥宁,不欲与她争辩只将脸偏向一旁。
这举动把翠喜气着了,当即道:"来人!把她给我拖下去打十大板子!"
身着甲胄的将士当即上前,芰荷黑了脸,万万不曾想到她一个婢女也敢打自己板子。
事实上翠喜身为朝晖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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