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...如何我说了算..."他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,而后昏了过去。
晏昭低睨流萤,而后长剑入鞘,跨步进了内室,扯了隔断的门帘盖在他身上将人扛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眼见无性命之忧,流萤倏然倒在地上,双目圆睁,呆滞地看着木质的屋顶,泪珠自眼尾缓缓滑落。
沈之瑜关上了房门,拿来巾帕慢慢地给她擦洗。
给她收拾好后,将人扶到榻上,找来纸笔,伏案写给她看。
"别怕,胥松是个很好的人。"
流萤冷笑:"他好,你怎么不上?"
沈之瑜惨笑,面色有些苍白:"我一出生便许了婚,从未见过要嫁的人,十岁那年家里遭了匪,满门惨死,母亲指着我自小带着的玉要我去京城寻亲,我与婢女一路乞讨,她死在路上,而我到了南地。"
她缓慢的在纸上写着,握笔的手发颤:"到了才知我与婢女走反了,陈郡距京城千里之遥,此后便在此扎了根,再不想婚约之事,师傅问我心意,我只说无心也无意,可那人死在我眼前,才知我并非毫无情意。"
写到这儿,她情难自已落了泪:"如今,我只当自己嫁了那人,来这京里也是为了找那与我有婚约之人,若是能寻到便解了婚约,往后置个空冢,我这般如何耽误他人..."
"这世上多是一腔空付的情,殿下心有所爱非良配,莫要如我一般,失去才知后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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