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嬷嬷的怀里嘤嘤哭着:"嬷嬷,姒姒好想你啊,怎的才来?我在这里受了好多苦啊...呜呜...若不是芰荷姐姐,姒姒怕是不知死在和何处,再也见不到嬷嬷了呢。"
"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,身为女婢不知劝诫主子,竟由着小姐的性子胡来,这次若是放过你,想来你是下次还敢!莫要仗着自小跟着小姐就不知道自己是谁,真当老身不敢处置了你?"
说着,周嬷嬷轻轻抚了抚姜姒的背:"小姐瞧瞧,这些都是我从宫里特意挑来伺候你的,身段长相都是一等一,性子柔顺,最重要的-"
"-是不会纵容主子胡来!"
说这话时,她眼神冷睨着哭嚎着被人拉走的芰荷,又软了声对姜姒道:"小姐不是说想嬷嬷了,待会儿啊,嬷嬷亲自给小姐洗澡,好好看看小姐可好?"
嬷嬷已然做到此等地步,芰荷怕是难逃一死。
可若是任由她处置芰荷,她又如何肯?
那些她以为都忘了的回忆,铺垫盖地的浮现在那双朦胧的泪眼前。
肆虐的暴雪,白茫茫的一片,面色沉重胡子拉碴,身上总是带着浓重血腥气的父亲,和眼角眉梢有着化不开的忧愁的母亲。
一个个睡梦中惊醒的夜晚,窗外呼呼的风声都掩不住的刀剑铿鸣和将士们的嘶吼,葳蕤的火光,寂寂的哭喊。
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......
一场战争夺走了她的一切,如今连芰荷都要被夺走吗?
"嬷嬷,求求你!姒姒求你!放过芰荷姐姐!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求你不要怪罪芰荷姐姐!嬷嬷求求你,放过芰荷姐姐,姒姒求你,求你..."
一颗颗的眼泪自通红的眼尾掉落,砸在地上,姜姒语无伦次,反复哀求着...
周嬷嬷轻轻捏着她白生生的下颚,语调疏冷:"小姐仆役成群,少她一个又如何?日子还不是得过?乖啊,听话,莫叫嬷嬷难做,今儿这规矩立不起来,往后嬷嬷还怎么管这上上下下的奴仆?再者,小姐可知北地的将士反了?"
姜姒慢慢松开了抓着她衣角的手,止住眼角的泪,声音低哑:"那嬷嬷可准我送芰荷姐姐一程?"
"那地方小姐怎能落脚,可别去了,省得脏了小姐的眼睛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婢,何劳小姐挂心?且让嬷嬷亲自给你洗个澡,好好瞧瞧,不是说想嬷嬷了吗?"
她扬着虚假又生冷的笑,脱口说出贱婢二字,她姜姒视为亲姊的人,到了她嘴里就成了能随意打杀的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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