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您稍等。”说着,这姑娘操起勺子,掀开盖子,盛起了八宝粥,“大姐,这天冷得邪乎,您喝了我熬的粥就暖和多了。”
郞鹤兰打量着这个中等身材的姑娘,只见那件蓝地罩面的棉袄上打了几个灰色的补丁,却是很干净,圆圆的脸蛋上泛着红晕,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时不时闪现着几丝忧郁,两条辫子自然地垂在肩头,一朵白花别在发际,煞是扎眼。她动作很麻利,不一会儿,白皙的双手就将一白瓷碗的八宝粥端在她的面前。
“大姐,您尝尝——去去寒——”说着她又把车边的小方桌上的雪花拂去,解下了腰间的围裙,叠了几折,放在了小凳子上,“姐,您坐下慢慢喝。”
“好,谢谢你小妹妹。”郞鹤兰看着这浓浓的八宝粥,心中顿时想起了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陆黎喝酒后的样子,唇边不觉沁着笑意——“兰姐,我要喝你给我熬的粥——”
纷纷扬扬的雪花,在寒风中越发显得急骤了。
“在这呢——”一声沙哑的叫喊让人听着不觉浑身发痒痒。
四个彪形大汉从街口走了过来,浓浓的酒气让人闻着不免有些作呕。
其中一个“独眼龙”操起了小车上的瓷碗:“我说丫头,给曹爷也来一碗粥喝?”
“好,我给您盛……”这个姑娘的声音更弱了,还有些颤抖。
“按老理说,欠债还钱。就凭你白天给张爷家厨房帮忙,晚上出摊,你挣这‘三瓜两枣’,这个月能还多少?都拖了五天了。”
“曹爷,您放心,我尽量多……多还点……”姑娘有些战战兢兢,双手不住地揉搓着。
“爷,咱就和她明说了吧——”旁边一个“疤瘌眼”接下话来,“三丫,你还不明白?你只要跟了咱家曹爷,你爹妈看病借的债也不用还了,你还整日里吃香的、喝辣的,过着太太一样的生活,何乐而为呢?”
“一千二百满洲圆,利上加利,你这个月最少得拿出一百圆,下个月利息还得加上去。你这啥时是个头啊?”一个“草包肚子”接上了话。
“曹爷,您大人有大量,宽限我几天,我……”姑娘显得手足无措,单薄的布鞋在雪地里不住地微微动着。
“霖佑少爷高兴,你家曹爷今晚陪他喝了点酒,你只要今夜从了爷我,让爷心情心情,什么钱都不用提了,你也不用整日里劳累了。这话,咱家说的明白不?”“独眼龙”把手中的那碗粥舔得有津津有味,还不住地吧嗒吧嗒嘴。
“问你话呢——今夜中不中啊?”“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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