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,缘何让我和我的爱人受你牵连?想来,也都是无奈之举。老于把护送唐聚五的差事交给我,难道不是在试探我?还是故意把我牵扯进来,一旦日本人察觉,就让我给他当垫背的?这个老于,狡诈无常,深不可测,可又有什么办法呢?阚朝玺自从因为兴安北警备军哗变事件之后,与自己已是貌合神离了,除了老于没有人能让自己在满洲得以倚靠了;但愿卢世堃能够将这尊瘟神早日送走,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。那天纳兰又对我说,我的管家李炳潜与义勇奉公队的范道岐走得很近,他这是在提醒我,我的家里已被日本人安插了眼线,最近几天,我要找个借口,把这个薄恩寡义的家伙处置了。幸好,纳兰给这处院子,才不至于让雪芝无处安身,心中还是好受些……
夜已渐深,窗外,星光点点,静得有些可怕。
王之佑本能地把腰里的勃朗宁掏了出来,乌青的光让他内心起伏不平。用这把枪,他曾杀过为害一方的土匪,曾杀过日本开拓团的三浦光一、松下简三郞,也曾杀过大骂他是“汉奸败类”的马弁曹近义,也曾杀过抗联的战士……
此时他深深知道,自己已成为日本人举向同胞的一把枪,一把屠刀,自己也许到死的时候,却连祖坟都无颜得入,自己的儿女也许不再有抬头之日,我能回得去么?一粒扣子系错了,以后就是步步错、一生错……
就在这时候,院外有人敲门“咚咚——”
王之佑顺手拿起手枪,快速跑向院子里,就在他打开院门的一刹那,他惊呆了,眼中涌出了满是疼惜的泪水:“雪芝?雪芝——”
只见凌雪芝全身被一张宽大的白色毛毯包裹着,苍白的脸上印着深深的紫色齿痕,嘴角淌着鲜红的血液,双眼紧闭,头发凌乱,蜷曲着卧在冰凉的雪地上。
“雪芝——我的雪芝——你这是怎么了?你醒醒啊——”王之佑已是泣不成声,“谁干得——谁——谁——”
王之佑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,一手托着凌雪芝的身子,一手拿起枪向巷子深处乱打了几枪:“谁?你给我出来?老子和你拼了——”
但是,整条巷子里却空空如也。
王之佑抱起了凌雪芝快步进了小楼,将她平放在床上,就在他抽出手的那一刻,手上也满是血液,他不禁慌乱无措了:“这是怎么回事?雪芝你告诉我啊——”
从半开的毛毯处他清晰的看到,凌雪芝那雪白的身体片物未着,温润粉红的皮肤曾让他那样的痴迷,然而身体上的血腥味让他这个纵横战场的人感到有些作呕,他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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