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手枪,这是卢颂绵送给他的,他知道很久没和她在一起吃个温馨的晚饭了,纵然卢世堃对他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但是他总还是在梦里想起那个曾深爱他的乌兰。面对卢颂绵的如火热情,他知道自己一个漂泊的人已无力阻挡,可是他不知道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何时是个头,虽然纳兰待他真的如亲兄弟一样,但是他知道为日本人做事、为这个伪帝国儿皇帝卖命终不是人间正道,一时间,他的内心是迷茫而惶惑的。于芷山那关怀倍切的眼神、纳兰那饱含深意的微笑、陈骢那不可一世的嘴脸……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、难以理解,难道这样的日本人勾画的王道乐土上真的是太平盛世吗?无数的抗联的人、国民党的人、无辜的百姓倒在了关东军和伪军、伪警的枪口和皮鞭之下,自己该何去何从?眼下的路还走下去吗?发生在卢世堃和纳兰身边的很多事绝不偶然,也绝不是眼前显现的。民族的悲哀在于人心的离散。
此时11时,魏长风、龙四海、陈允先、张硕非依次回来了,唯独郭鹿回来。
“长风,我不让你带着小郭么?他的人呢?”骆霜晨低声问。
“我们在浩山的住处附近盯着呢。他说他去办点事,我也没拉住他,就让这小子溜了。也怪我……”魏长风有点无奈。
“好吧……一会儿大家留心点外面的动向。长风你带去浩山那里,四海你带着硕非去火药库,以最快的速度尽量将武器装上车。然后我们还是在南门集合。允先你最机灵,你的任务就是务必找到小郭子,同时,我那边三连发子弹打出信号时,你组织老百姓往外逃跑。”
“哥,我找到那个教化学校的地方了,在西南角,里面关着四个人,都是遍体鳞伤,四个伪军在看守着。”陈允先低声说。
“那也是个事,被抓的也是不一般的人,想办法转移出去。留下只能等死。这样四海你们先帮着允先把那四个人转移到车上,然后再研究火药库的事。你们几个务必小心谨慎,保护好自己。”骆霜晨沉着地嘱咐他们几个人。
话说夜色渐浓,F001部落里一片沉寂。时而,会从哪家的地窨子里传出低声的哭泣着,弥漫在空气中的,非是失去亲人的苦痛,就是生存的无望和艰难。
东北角的一处松木搭建的屋子里,灯影绰绰。骆霜晨和如魏长风蹲伏在窗下,听着浩山醉酒后的呓语:“桜の季節、母、あなたは私のことを考えることができます……”(樱花开放的季节,妈妈你可想起我……)
长风身手利索,挥动手中的指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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