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求她给我一个明白的让我宽心的解释,过分么?作为一个丈夫我连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。我整日里在军政部糊里糊涂混,下班在外喝闷酒,衣服没人洗,家里像个冰窖,她体谅过么?关怀过我么?您是爱护她,照顾她,我呢?去我舅舅家,除了看他醉酒后耍酒疯、打骂女人,我哪里有过幸福和温暖?”
“看来,姐,真的误会你了,恭年。我也不只一次劝她和你好好谈谈,可她老是推辞,好像在回避什么。她外面真的是有什么事,可我还不好意思深问,她也许真是难言之隐。”
“难言之隐?此前和别的男的有些被我的朋友看到,她也好歹解释,我也信了。我一再忍让,宽容她,还怎样?那天我去太白居,你也知道,还不是把我晾在外边?那夜我喝多了,糊里糊涂地走到这里……醉得人事不省,倒在她家花园外面……然后夜里就……那啥……”
“你呀,能不能回家休息?老是在外闲逛,能中么?”
“兰姐,我不敢回家。回到家里,看到我们共同的小家,没有了往日的温馨,可是我闭眼就是紫坤的影子,还有得意楼那个‘鲶鱼头’的样子……我……实在咽不下这口气……我心里憋屈……憋屈……姐……”说着说着,程恭年拉着郎鹤兰的衣襟大声痛哭起来。
要是在往常,哪个男人敢拉她的衣襟?想都别想。此时,郎鹤兰也为程恭年鸣不平,这是一笔剪不断、理还乱孽债夙缘,不由得同情起这个七尺男儿,的的确确邱紫坤到底隐瞒了什么呢?毕竟多年的结发夫妻呀!
“弟弟,别哭了,兰姐误会你了。姐知道你心里苦,可是你考虑以后怎么办了么?那个女人是做啥的?能和姐说不?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们,虽说是清官难断家务事,可姐是真的不忍心看你们两个冤家总是这样,是合是分,果断处理好,对谁都好。可不知道,那个女人对你怎样?她知不知道你的情况?别再把你骗了。”
“姐,她也是个好女人。叫查春娥……”
“啥?她就是查春娥?”郎鹤兰有些难以遏制情绪了。
“怎么了?你知不知道,她可是警察厅的陈骢的相好的,陈骢是谁?国务总理张景惠的私生子。你怎么掺和他们这里来?陈骢是什么好东西?心中狭隘,阴险至极。我说你什么好呢?”
“姐,她也是个苦命女人,她一两个月前都已经和那个陈骢分开了,断绝来往了。她的所有事,都对我说了,没有欺瞒我,还说我如果留恋紫坤,她就当做一场梦,不会纠缠我,可她真心是对我好啊……也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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