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维显的办公室而来。
“咚咚——”骆霜晨用手指敲了门。
“进来——”听着声音很是疲倦。
罗维显陪着金壁东从灵佑宫折腾了半夜,对谷茂林的气还没有消,困倦不堪,坐在高背椅子上生闷气呢,听声音是骆霜晨,强作笑容,“寒生,最近于总长那里和老卢那里的事都处理完了?怎么没好好休息一下?”
“厅长,兄弟有事要请示您。”骆霜晨一看老罗的样子,就知道了老罗也受闷气了。
“坐,寒生。”说着从高背椅子上站起身,走到半围沙发里,两人分别坐好。
“什么情况?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。”罗维显很有同情心地问。
“厅长,自我到厅里,我从来没和您要过权,也从没和谁争过权。是也不是?”
“那是,寒生。你呀,够义气,重情义。这我是知道的,哪一次我又烦心事,不是你给我扛着啊!这厅里也就是你拿我这厅长当回事啊,这不,又来了一个河野龟渠,我这日子啊,也难过。这不?河野一来,也不知陈骢哪里来的门路,和他整日里泡在一起,哪还把我这厅长放在眼里?唉,说不出的难受啊。就在天亮以前,我半夜陪金市长喝完酒,去那个灵佑宫上香,也被谷茂林这狗东西恶心一回,我从没有给他们派任务啊。别提了,提起我就有气。还有更让人生气的,我和老金还被一个自称国民党力行社的人劫持了,那家伙浑身是血,被谷茂林追到灵佑宫里避难,这家伙可好,无法脱身,就说要、执行什么‘雾凇计划’,说老金就在他们的暗杀名单里,我一想啊,我是陪吃陪喝再陪死啊!哪里想到,我们不知是哪位高人用迷香把我们都迷翻了,等我们醒来之后,那个力行社的杀手就不见了,我和老金也就侥幸脱身了。这一夜折腾的,浑身乏力。”
“哦,您还经历这些事啊。我找您不为别的,就是……”骆霜晨正待说话的时候,陈骢站在门口,用手指敲了几下门,“厅长,陆副总,我能进来么?”
“进来吧。”罗维显一脸淡漠。
陈骢纵是怎样嚣张,在厅长的办公室里还是有所收敛的。
骆霜晨和罗维显都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。
“我问你,陈骢陈大队长,谁给你的权利调动我手下的保安队?你的手是不是伸的有点太长了?”骆霜晨当仁不让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厅长是知道的……”陈骢言辞有点迟钝。
“胡说!我啥时批准你去调动保安队?你们行动队都扩编到170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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