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你拿着……”田二楞正要推辞,只见祝云鹏大步流星向大都会大门口跑去。
田二楞嘟囔着,“这人呀,除了脾气和我一样不好,哪里都好,哎呀……急脾气!让咱等着,咱就等着呗……我去买两个包子吃去,还真的有点饿了……”
话说祝云鹏的相交是在五年前,他通过卢世堃认识了常继方,此后,两人来往密切,相见恨晚,兄弟情谊很是深厚。祝云鹏也是孤身一人,闲着没事,也常到这里找常继方喝酒,他对这里可以说比纳兰还熟悉,穿过大堂,他径向旋转楼梯跑去,有认识他的舞女看到他急忙喊叫到:“祝先生,哪阵香风把您吹来了?多少天没来了?”
祝云鹏哪有心情应答这些,他跑到五楼楼梯口,这五楼就是浴池。他看到了侍应生陈鹤,“常老板在哪呢?我找他!”
“啊……祝医生,老板早上起来就在六楼办公室呢,也没下楼啊!要不您去他办公室看看吧……”
“好好,那我去看看。”说着向六楼跑去。
这六楼就是大都会的办公区,祝云鹏不止一次来过,轻车熟路。
“咚……咚咚……,继方,继方,开门啊,我是老祝啊——”祝云鹏敲了三声门,也喊了几声,却没有人应答,他知道常继方的习惯和趣味,有时不一定是哪个舞女对了他心情,就会常在这里过夜,当然,慈棣是不会的,也不可能的,故此,纵然两个人交情再深,也还是要把握好分寸的。
“继方——继方——,咚……咚咚……”还是没有人回应,要是在往常,常继方早就喊叫了,哪怕他脚瘸,这时也该回应了,哪怕是,“您啊去五楼泡一会儿温泉去,兄弟没睡醒呢!”那意思就是说屋里有人了,让他稍等。
可今天情况有些反常,特别是他贸然让人给他送去一封那样的信,想到这,祝云鹏不再迟疑,嘴里说着,“你不回声,我可要破门而入了,兄弟,别说我不礼貌啊……”说着,他掏出手术刀,朝着门缝里一塞,连连动了几下,就打开了房门。
“继方?继方?”祝云鹏以医生的敏感嗅觉,他嗅到了血腥味,却在这个屋里没有看到人,他快步转过宽大的办公桌,向桌后书柜边的休息室门口走去,豪华橡木门虚掩着,他推开房门,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常继方穿着宝蓝色丝绸睡衣斜倒在大床边上的波斯地毯上,两腿蜷曲,双臂扬起摸着床箱,身下都是通红的鲜血……
祝云鹏急忙哈腰抱起了常继方,“继方……继方……你怎么了?”将他的头仰放在自己的臂弯里,他的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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