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两条绳子接在一起,然后把绳子拼命向上拉,同时孩子你就松手,趴在地上别动。”说完,他又喊了口号,“开始——”
骆霜晨和严子墨一起行动,把滚动的木桩硬拉到严子墨身边的松树上,那大刀片接连乱飞了出来,老郑头伏在地上,大叫道:“大肚子兄弟跳下来把绳子头给我吧,小伙子把我腰间的绳子解开,绕树三圈,再挽成圈,向对过抛过去,那个瘦高个你接住啊,别松手,系在你身边的树上。”
在骆霜晨和严子墨的配合下,老郑头的指挥下,三人踩着绳子迅速越过了深深的壕沟。
骆霜晨想,如果是我只身一人,也不能顺利越过壕沟,这都是什么高人设计的呢!太惊险了。
老郑头带领众人又翻过了两道山梁,来到了老郑头说的磨盘台,这个所在就是因山坡上斜着凸起一大块岩石,真好似一方大磨盘而得名。在这磨盘台的下方,就着岩石与地面的空间外面搭着几根松木杆子,用干草围着。
“大家看,前面就是我进山打猎休息的地方,大家歇一会儿,还有点儿米,我这就生火给大家煮着粥吃。”老郑头微笑着说。
众人进了窝棚,随意坐下休息。
“三哥,你们是怎么到了这哈尔巴岭啊?”骆霜晨问道。
纳兰松寒就把他们如何是去卢世堃的天河马场骑马,如何巧遇严子墨的“雪野追风驹”,如何遇到曹大杆子,如何被他赚到松毛砬子,如何捉住曹大杆子,如何被“算死鬼”赚到黑鹫峰等等经过复述一遍。
“原来是这样曲折啊!”骆霜晨感叹着说,“三哥,卢会长,我猜测这新京城的金主定是我们的仇人,必定要卢会长家破人亡啊,勾结土匪绑票贺叔叔和严叔叔,其原因不只是剪除羽翼,更是要让您陷入孤掌难鸣的境地,其心险恶至极。”然后,他就把自己如何和程恭年大闹春风得意楼,如何陷入关东军司令部,如何炸毁马疫研究处,救出八十多苦难弟兄,路遇受伤的王之佑,如何来到赤崖河等等讲述一边。
卢世堃感慨着说:“寒生啊,要不是你涉险攀上达摩洞,把我们救了出来,恐怕我们也许真的就要永别了。我看我们还得返回松毛砬子,毕竟老于还在那里,虽然他当年投靠了日本人,可他现在也是水深火热一样啊,他冒险陪我们进山,也是够意思的,不能抛下他不管。再有,你救出来的这些人不能长时间在赤崖河停留,一旦被发现,恐怕不只是招惹上土匪,再惊动了日本人,这哈尔巴岭附近的老百姓可就遭殃了。我的看法是咱们立刻赶往松毛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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