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的人),可外哈不可能对我黑鹫峰了解得这么详细啊!难不成咱们大寨里有他们的内应?”
“嗯……有道理,在你看来,会是谁呢?松毛砬子曹大杆子?还是山花娘子?我有点吃不准啊。”单库愁眉紧锁。
“最近您没感觉麽?此前您向曹大杆子索要他手里的老山参,他磨磨蹭蹭,一直说要改天亲自给您送来,拖了半个月也没给您送来;再者,您答应费爷的事以后,您为了把事做的干净,硬逼着他下山追子(绑票),他拖拖拉拉地,总算把姓贺的和姓严的接了来(绑了来),其实办到这地步我们就可以向费爷交差了,他又弄来什么那个‘云中龙’来,我可听说过这‘云中龙’,十多年前在东北绿林当中,可是威震塞外的大侠呀,如果这贺文华和严子墨能和‘云中龙’扯上关系,那咱们就不该答应费爷的要求啊,哪怕他给您多少项(钱),我担心咱们是招亮子(惹火烧身)啊。”
“嗯……你说的有道理,我为了保险,一直没让‘云中龙’看到我的面貌,看来是对的呀!我也想,这‘云中龙’在新京城也混的风生水起,必然和威武窑有关系,那样的话,咱们可真是有点草率了,如果招来威武窑的大部队,咱这三百来人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呀,那样咱的太平日子就到头了。你没听说麽,现在山下日本人掌控一切啊,离开这里,咱们还能干啥?这黑鹫峰倾注了我多少心血啊!你是我最知心的人,事不宜迟,你马上带人查看所有的明哨暗哨流动哨,一旦有什么发展速来报我知晓。”
“大当家的,还有一个事,就是松毛砬子的‘算死鬼’还在山上呢!据我的眼线报告,和‘云中龙’一起上山的,还有空工(二)人,可曹大杆子就让他押来了‘云中龙’和那个他的粮台(账房),说另外一个拉肚子,我琢磨着松毛砬子肯定有事。再有,我们前脚追秧子(绑票)了贺文华和严子墨,‘云中龙’紧接着就到了,‘云中龙’他们刚刚到了黑鹫峰,仅仅隔了平头(一)晚上,立刻就有人把他们四人神不知、鬼不觉地救走了。我估计费爷和我们的事八成是漏水了(被人知道了),您最好早做打算,事情绝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,我的老大。”
“那好,我再琢磨琢磨,你快点去吧。一定看好四面进山要道,一旦有异常,立刻报告。另外,你要在通往獾子窝的天蟾沟加派人手啊,那是咱们的家底呀,万万不可出现闪失。”
“明白,我这就安排。”“大磙子”说完,快步出了斋堂。
“金毛狐狸”单库在斋堂里反复踱着步,心中久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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