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松毛砬子也好,獾子洞更不用说了,只要是有杀猪宰牛羊这活的时候,就都找他,知道他人老实,不多嘴,无儿无女的,没啥牵绊,尤其是拾掇猪牛羊的下水,他们都嫌有味,都是老郑的事。刚才你说要去黑鹫峰大寨,我感觉我家老郑一定能帮到你们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大妈,我们啥时去找他啊?”骆霜晨很是急切。
“哥,先歇歇吧,再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,让大家再睡一会吧。”张平洛此时也进到屋里来,关心地说。
“也好,那就麻烦大妈天亮帮我们联系郑大叔。我得谢谢您了!”
“你是大恩人,我得谢谢你才是。”范大妈话里的意思是有好几层啊。
兰妮早已从惊吓当中缓过劲儿来了,“娘,咱们娘俩也别睡了,给大哥他们这些人做饭吧?”
“啊——好……好吧。”
“怎了大妈?是不是没有粮食了,这些人可费粮食了。我这里有二十银元您先收着吧。”骆霜晨很敏感,这也是他担忧的,孤儿寡母的家里哪有那么多粮食?
“孩子,按说大妈不该收,可咱家里没有那么多啊。天亮啊,我叫老郑就去集镇上买去,怎么地也不能让大家伙儿饿着啊!”范大妈看来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“你们先歇歇,我先把豆腐做了出来,村里的乡亲们一天吃不到都会到家里来,那样还不如我少歇一会儿,是不?我的小老乡。”
“呵呵——大妈就是爽利!”张平洛用手蹭了一下鼻涕。
“平洛?怎么回事?脸上都是血?”骆霜晨在烛光里也看得出来,可张平洛有些没在意。
“哥……我……没事,就是鼻子可能有些干燥吧?没事……没事。”张平洛有些不自然。
“你和我出来,我有话说!”骆霜晨面沉似水,俨然一个义正辞严的将军。
其实,他的骨子里那种东北军军旅生涯锻造出的铮铮铁骨,总是这样浑身散发着正义的气场。
张平洛眼光迷离,低着头跟在骆霜晨的身后,兰妮在旁边向他做了一个鬼脸,吐了一下舌头。
骆、张二人到了后院当中,月光如水,那个放哨的兄弟凑到他们身边,“老大,怎地了?”
“你会屋吧,我们在这里没有事的。”张平洛命令着。
“什么情况?你这血到底怎么回事?别蒙我,你方才对我没说真话,我知道。”
“哥……哥我说实话,你可别收拾我……”
“说吧,看啥事,我是那么不讲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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