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在外跑生意时遇到困难时,亮出我的腰牌,必要时也能救救急。现在我们看到的应该是他给我们留下的指示暗号。”
于芷山听到他们好像是发现了什么,也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,“云桐啊,发现什么了?”
卢世堃简短地把腰牌的事一说,让于芷山也感到事情不是那么让他一头雾水了,“好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云桐,在我这里,你不要有不好意思的,咱们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你能有空陪着我散心,就让我很知足了。这几年,我们不都是如履薄冰一样地活着么?今天出了马场,进了山里就是不一样的爽利,舒服。”
“这大半夜的,让您这么大的长官陪着我,让我受宠若惊啊。”
纳兰用手在石头上摸来摸去,嘴里叨咕着,“口……合……”
王之佑在大石头周围转了转,“快看,这里捡到了十四枚弹壳,都是匣子枪的子弹壳儿。”
“看来这里发生过枪战,再从留下的标记来看定是严子墨兄弟留下的标记,他能抽空留下标记,说明他还没有死。倒是这‘口’和‘合’是什么意思,暂时没搞懂。”
于芷山捋着两撇胡须,“这也许不是两个字,能不能是一个字?那就是个‘哈’字。”
“‘哈’?您说的还真有点那个意思,那是什么‘哈’呢?还是‘哈’什么呢?”纳兰有点迷惑了。
“有了,当年咱家做东边道镇守使的时候,去往延吉方向有一个哈尔巴岭,那里山深林密,常有土匪出没,当时我也想毕竟也都是穷苦人为生活所迫才混到这个地步,只要不扰民,我也就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了,难不成你的那个兄弟被哈尔巴岭的土匪给劫持了?”
卢世堃如梦方醒,“嗯,我看有可能。”
于芷山毕竟也是土匪出身,久经战阵,“这样,立三给我留下五辆摩托卫队,你带一辆火速回新京城,命令陆军训练处处长、吉长地区警备司令邢士廉带兵到哈尔巴岭接应我们;我们哥几个先骑马向哈尔巴岭方向继续追。妈了个巴子的,我看哪个不长眼睛的和我老于过不去,老子正有气没处撒呢,让老子也过过打仗的瘾。”
“于阁老,要不我们先去追,您和立三先回城,等我们的好消息。”卢世堃毕竟想得多了一些,他不想欠于芷山太多的人情,“老爷子,我的老大哥,您毕竟是位高权重的的军政部大臣,如果既不和日本关东军司令部打招呼,也不和军政部总务厅长官、顾问官多田骏打招呼,就外出不归,会不会不好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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