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咱们做的事,好像都是与日本人对着干的事,可就是不告诉咱为什么这样做,有时他们还和王之佑、罗维显那些汉奸们称兄道弟,都把我搞迷糊了。”
“反正我就认定,只要是三爷、陆哥让咱做的,咱就做,三爷给了咱生命,让咱学了本领,陆哥再教咱学文化、学做人,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“我也想,当告诉咱们的时候,一定会告诉咱们的。那个古怪的祝大夫今晚要值班,他临走时给长风和常顺叔换的药,八成他们是睡下了,咱俩个今晚可要精神着点儿,别让其他兄弟们笑话,出了差错,谁也担待不起啊。”
“有我在,能出什么事?咱们就是要坚守岗位,不能有半点含糊。”
“别教训我了,无用小哥,你说今天那个祝大夫也真是的,本来是咱四个人的饭菜,他回来换完药了,也跟着吃,弄得我都没吃饱。”金铭成越是喝茶,越是感觉饥饿。
“你少来了,顺叔一直在昏迷,他的那份你不也吃了?还吵吵饿?”
“别说了,就是顺叔那份菜里的鸡腿不给你吃了么?真是的,要不咱俩个到他的厨房找一找吃的去?”金铭成瞪着眼睛,像是定会有所发现似的。
“那你去吧,我上去看看长风需不需要方便。”说完,就顺着木楼梯上了二楼进了客房。
两天以来,此时魏长风在祝云鹏的救治下,性命已无忧,腿上和后背都中了枪,伤口上缠着白纱布,倒在床上昏睡着,旁边靠窗的床上卧着常顺,枪口靠近心脏,昏迷不醒,气息奄奄。
秦无用进屋打开了台灯,先是给常顺盖了盖裤子,又走到魏长风床前,把他伸出被子外面的手放回被子里,看着魏长风香甜的鼾声,他默默地关了灯,带上房门,蹑手踊脚顺着楼梯下了楼。
金铭成拿着水壶正在往一个搪瓷杯中倒水。
“怎么?没找到吃的,只有喝水?”
“你看我找到什么了?”金铭成说着把一大块俄式大列巴举了起来。
“太好了,咱们可以泡水吃了。”
“就是,还找到半小碗花生米。能凑合吃点,要不夜里该饿了。小哥。”
两人在屋里捣鼓了一阵子,就着花生米,泡水分吃着大列巴,边吃边聊,不知不觉已近半夜子时。
秦无用正待要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,顿时觉得头有点晕,他想立即掩住鼻子,但是晚了,“铭成兄弟,有情况……快捂住鼻子……”话没有说完,“噗通----噗通----”一头栽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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